“外头军区的车已经封山了。她撒出这么多钱,引着你们起内讧。”
“等你们两尊大佛打红了眼,枪一响,山洞一塌,全埋在里头。”
“外面那帮当兵的,连根毛都查不到她头上。”
角落里,赵淑华瘫坐在泥水里,单眼皮吊梢眼,不可置信的瞬间瞪圆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她拍拍屁股走暗道溜出去,回京城大院继续当她的阔太太。而你们呢?”
“全成了替死鬼,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李秀梅尾音一沉,掷地有声。
老朱手掌猛地一顿,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看了看九爷,和九爷身后已收起枪口的兄弟们。
最后,他看了看地上的赵淑华。
老朱突然五指一松,将喜子像扔破麻袋一样摔进泥坑里。
“咳咳咳——”
喜子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着带着土腥气的冷风。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脑子转得极快。
李秀梅这几句话,直接点透了他。
喜子立马上道,顾不上擦脸上的泥点子。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一指角落里的赵淑华。
“臭婊子!你敢拿我们兄弟当枪使!”
喜子声音尖利,扯着嗓门大喊,顺势把战火全往赵淑华身上引。
“朱哥,九爷!咱们自家兄弟,平时磕磕碰碰那是肉烂在锅里。”
“今天绝不能为了个外人,伤了和气!”
赵淑华吓得浑身打摆子,名贵的呢子大衣沾满了黄泥。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声音劈了叉:
“我没有!我顾家有的是钱!我就是想弄死那个小贱人……”
“去你妈的!”
喜子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赵淑华的心窝上。
赵淑华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喜子擦了下擦脸上的汗,连忙转头。
脸上又堆起那种市侩的笑,对着老朱和九爷弓了弓腰。
“两位爷,这老娘们虽然岁数大了点,但平时细粮养着,皮肉白净。”
他冲着门外那几个,端着土枪的兄弟挤了挤眼。
“兄弟们在这黑窟窿里啃干粮,早憋出火了。”
“不如把她也当‘货’卖了,也能一起卖个好价。”
“卖之前,再让兄弟们替两位爷好好出出气!”
李秀梅掩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微一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