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个破牌子在这儿吓唬人!”
干事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疯狂摇动。
“随便找个铁匠铺打个牌子,印个字,就敢冒充有功犬?”
“我看你是敌特派来搞破坏的!”
干事对着电话那头嘶吼:
“保卫科吗!托运处有人带危险野兽闹事!弄个冒牌货!”
“马上带上枪过来,把这畜生给我当场击毙!”
挂了电话,干事指着李秀梅叫嚣:
“你今天别想走!这畜生必须死!”
不过两分钟,几名戴着红袖章的保卫科人员,提着警棍,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
周围的旅客,吓得如潮水般后退,生怕沾上麻烦。
那个拄拐杖的大爷急红了眼,扔了拐杖,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李秀梅和孩子们身前:
“你们谁敢动李大夫!先从我老头子尸体上踩过去!”
“我老头子可是有病的,哎哟我,我心口疼,谁敢来谁就得赔钱。”
远处门口,负责看守行李的几个新兵蛋子,嘈杂声根本听不清里面生什么。
可其中一人无意间扭头,往这边瞅了瞅,一群人突然让开路,正好能看到李秀梅这边。
见状,脸色大变,刚要拔腿往这边冲。
突然,一道高大冷硬的身影,从侧后方直接切入了人群。
那人穿着军绿色大衣,步伐极大。
军靴鞋跟踩在地上未化的冰渣上,出一声令人胆寒的碎裂声。
他身上透出的那股骇人杀气,硬生生逼得那几个,拿着警棍的保卫科人员,停住了脚步。
秦烈面沉如水地,立在托运窗口前。
军大衣裹挟着室外的寒风,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一言不,直接从胸前的兜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本子。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本两杠四星的军官证,连同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有功义犬,特批运输令”。
“啪!”
秦烈将证件和特批令,重重拍在窗口的玻璃上。
力道之大,震得生锈的铁窗框,出一阵引起耳鸣的嗡嗡声。
李秀梅也有意不再控制黑虎。
黑虎立马感受到了李秀梅的应允。
再被秦烈的威压刺激,极有灵性地猛然再次直起身子。
它那带着狼王和顶级军犬血脉的庞大体型,瞬间舒展。黑虎盯着窗内的干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狼啸。
那啸声带着山林野兽的血腥气,瞬间慑服全场。
整个托运处大厅鸦雀无声。
整整静默了五六秒后。
托运干事才醒过神,目光落在玻璃上。
他先是看清了那枚,鲜红的最高军委大印。
接着视线上移,落在秦烈那两杠四星的军衔上。
干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瘫滑到了桌子底下。
刚才还嚣张叫骂的黑棉袄男人面如土色。
他咽了口唾沫,趁着没人注意,连滚带爬地,缩进人群深处,眨眼间,没跑掉。
被二牛一把薅住了脖子,提溜起来,紧接着按在身前,等秦烈下命令。
保卫科科长看清了秦烈的肩章,吓得手一抖,警棍“哐当”掉在水泥地上。
这时,闻讯赶来的火车站站长,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
站长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立正,对着秦烈拼命敬礼。
“长!误会!都是手底下人不长眼,纯属误会!”
站长赔着笑脸,腰弯得快贴到膝盖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烈连余光都没分给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