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听到惨叫,伸手又把春含雪紧紧抱了下,腻腻的含糊道,“好人……,别老打它,从宫里进进出出的找你,多亏它,它还小呢……不小心舔了你的血,就贪上嘴了,等在大些会控制住的,它又不吃人,别跟狼崽子计较了。”
春含雪一把他的脸掰起来,清丽的脸上,一双雾蒙蒙看不清人的迷离水眸,乱糟糟的长发搭在肩后,修长的脖子,漂亮的锁骨下光溜溜的结实胸口,肩宽细腰,肌肤不算滑腻,到也白皙粉嫩,她怔了下向下看去,还好他穿着亵裤,揉了下额头,“你怎么也在这?”
她记得昨晚上,她好像叫谁一起睡来着,但没叫他吧?
他靠了过来,把脸歪在她肩膀上,愤愤不平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他们都可以睡在这,就我不能……飞岩的床太小了,我才不想跟他睡,他还故意打昏我……醒来我就过来了,不让我睡我偏要睡……姑娘你不让我跟你贴在一身,也不许用嘴给你疗伤,自己却跟他们睡在一起,这不公平……以后我也要跟你一起睡,这样就公平了……”
他又紧抱了她一下,抬起头委屈又慎重道,“你受伤生病,我能给你治,我比他们更有用,你应该跟我多睡在一起,师父说很多人都想要我的身体,你不想要我吗……”
纯阳之体,炉鼎中的炉鼎,好处自然是十分多,狼崽子一个未开智的畜生,都能靠本能从山林跑出来贴在他身边,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好处,望着他,春含雪凝眉,随后转身下床,拿起挂在床边架子上的衣服穿上,系上衣带,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别人想要你的身体,是要跟你不断交合掏空你身体的,直到你阳气尽绝死掉,靠渡气太慢,不会有人愿意每天嘴里渡一点气就甘心,除了找纯阴之体调和阴阳治疗你的眼疾,外人只会要你的命,……你跟他们不一样,不要做比较。”
外面天色已大亮,她走出去。
门外,飞岩抱着一叠金丝纹绣大红衣袍走过来,看到她,神色变化了一会,错开她,冷着眼把衣裳抱进屋里,祁苍这病弱美人跟在身后,纤细的身体轻柔如风,骨指分明的惨白手上端着份吃食清汤,看到她微微一笑,“别理他,进屋洗了脸吃早膳吧,长平一大早上就跑过来,非要挤在床上,把二公子气走了,说他懵懂,呵,他会脱光了身体钻你的被窝,说他什么都懂,又不知做什么,你要不要教教他。”
飞岩从屋里转过身出来,又怒瞪着她,脸色一动,总是冷着的脸上掉下泪水,对自家主子悲哀道,“她这样的人,你还想跟她做夫妻,你是太子又不是那些没身份的流民,怎能如此委屈,殿下……那怕你娶个平民女子,属下都不会说什么,可她……”
祁苍眼神制止他,“飞岩,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许对她说这种话,娘子是宛国人,身边有夫妾在正常不过,我也早就不是太子了……没有什么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