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一切因果,终究还是要说的。
&esp;&esp;“夫人。”甄应嘉的声音低沉而颤抖:“老太太让我们,保全自己,立即南下!”
&esp;&esp;甄夫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不行,她跟宝玉还在宫里!我们怎么能南下?”
&esp;&esp;她不傻,婆母这么说,定然是…定然是宝玉已经不好了!
&esp;&esp;一想起这个可能性,甄夫人只觉眼前一黑、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esp;&esp;甄应嘉忙上前一步,紧紧搀扶住甄夫人,心里思绪万千。
&esp;&esp;成王败寇,老太太想的并没有错。如今,若是继续进京,恐怕他与夫人,都要折进去。
&esp;&esp;甄应嘉已经做出了决定,于是继续劝道:“夫人,老太太用碎碟子来提示我们,宝玉,恐怕已经不好了!”
&esp;&esp;“若是我们继续进京,只恐怕,不仅救不回宝玉,反而把我们也搭进去!”
&esp;&esp;甄夫人泣不成声,她紧紧抱住甄应嘉,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安慰。
&esp;&esp;“夫君!”甄夫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esp;&esp;只是,再多余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了。
&esp;&esp;甄应嘉反拥着甄夫人,他何尝不难受呢?只可恨,这皇家太过狡诈!
&esp;&esp;甄夫人想了想,说道:“既如此,我们今晚就南下!”
&esp;&esp;“待到那一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esp;&esp;甄应嘉刚想点头,突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esp;&esp;甄应嘉忙起来站在了甄夫人的前面,用身体挡住周遭视线。
&esp;&esp;看到有人闯进来,甄应嘉呵斥道:“是何人胆敢擅闯,本官定要禀明圣上…”
&esp;&esp;甄应嘉突然卡壳了,不是他词穷,而是这来人瞧着像是京郊三大营的人啊!
&esp;&esp;这些人如此堂而皇之的过来,受谁的指使,已经不用多说了。
&esp;&esp;要是贾琏知道甄应嘉心中所想,定要夸一句好眼力!
&esp;&esp;没错,这次来捉拿甄应嘉之事,皇帝与太上皇都派给了贾琏。
&esp;&esp;只见甄应嘉一手护着甄夫人,一边大声呼喊道:“人呢!快来人护住夫人!”
&esp;&esp;只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过来。
&esp;&esp;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esp;&esp;甄应嘉仍不死心,又喊道:“秦艽、秦拾,你们的命是我给的,快点出来!”
&esp;&esp;只是,依旧没有人来。
&esp;&esp;贾琏这才笑出声来,说道:“甄大人,你莫不是真的以为,就凭那两个废物,就可以调动平安洲我贾家军吧?”
&esp;&esp;“那可是我爷爷跟我大爷爷亲手带出来的军队,如今又有我珍大哥哥亲自坐镇平安洲,谁还能喊的动我贾家军呢?”
&esp;&esp;甄应嘉哪里能接受这个结果,直吼道:“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定是秦艽、秦拾不敌你罢了!”
&esp;&esp;“他们二人带着人马过来,本官亲自接待的,哪里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