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专心一点吗?勒得这么紧,你爹我还受着伤,你的眼睛都要长到张小兄弟身上去啦!”
霍大海身为山东汉子,向来耿直,没有丝毫顾及女儿的颜面。
“爹,你说啥呢?”霍洛被父亲戳中心思俏脸一红低下头,手中包扎的动作柔和了许多。
“霍大叔,你如今身上重伤,就不要上峨眉山了吧!”张拙守包扎完伤口,走到霍家父女身旁,直接出言提醒霍大海。
这一个月来他听霍大海说起了两次英雄大会的事情,姑姑和伯父又不提郭襄,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但事关自家爷爷的名声,他不能不去一探究竟,
“张小兄弟,你也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让洛儿拜入郭二小姐门下。”霍大海撑起身子,缓缓站起。
张拙守想要表明身份,劝霍大海警惕一点,但事关重大他不能自爆身份:“霍大叔,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霍姑娘上峨眉山,若有危险,我也能护霍姑娘周全,您身受重伤,若再与危险,我恐难照顾过来。”
“张小兄弟,你多虑啦,郭二小姐乃是郭大侠后人,岂会有……”
“爹,你听张大哥的话!你进城中疗伤,我随张大哥上峨眉!”
霍洛注意到张拙守的神情,知道张拙守有难言之隐,直接打断父亲的话。
在霍洛撒娇坚持下,霍大海依了女儿的请求。
张拙守和霍洛护送霍大海进了城池,寻了一家医馆,安排霍大海就医。
一切安排妥当,张拙守和霍洛一同出了城池,继续向峨眉山的方向而去。
“霍姑娘,你若信得过我,我不建议你拜师!”夜间两人在密林留宿,围坐在火堆旁,张拙守忍不住出言提醒霍洛。
“张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
霍洛猛然起身挽着身子凑近张拙守,张拙守打量他的神情。
两人鼻梁只有三寸,张拙守哪里与女子如此接近过,眼神飘忽躲闪。
霍洛身子收回,轻轻一笑:“好啦,张大哥,我知道你有秘密,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啦,但你有什么行动一定要提前和我说!”
“好!”
张拙守拾来枯草,为霍洛简单铺了一个床,自己依靠树旁轻轻睡去。
第二日,两人快马加鞭赶到峨眉山脚下,郭二小姐开宗立派的消息响彻整个江湖,今日已经是四月三十,峨眉山山脚已经来了各路英雄好汉。
张拙守从这群人中看见了一个熟人,曾经在张府有一面之缘的喜住。
此时喜住褪去蒙古世子服饰,身穿汉人衣服,与汉人无异,没有人察觉异样。
喜住也看到了张拙守,正准备上去劝张拙守离开之时,一个番僧叫住喜住,态度毕恭毕敬将喜住请上山。
张拙守没有多想,只当喜住是为了追求木莲姐,听到郭家的消息,便赶来打听。
张拙守和霍洛牵着宝马,继续朝峨眉山走去。
行至山腰,忽见一位身着白衣道袍的中年道姑手持木剑在树林中练习剑法。
张拙守对这一门剑法十分熟悉,正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融合进入剑法的招式,不过这道姑的剑术十分粗糙,连入门都算不上。
中年道姑注意到两人,手中动作渐渐停歇,反手挽剑,朝两人走来,道姑一见到张拙守,身子微微颤抖,眼神透露喜悦之色,尤其是在见到张拙守腰间倚天剑的时候,更为狂热。
中年道姑瞥了张拙守身旁的霍洛一眼,强压心中喜悦,面露笑容,看似和蔼,却让张拙守瘆得慌:“这是峨眉后山,你们两个小辈所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