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此时的王阳煦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
就在刚才,一位武道宗师向他透露了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消息,吓得他魂飞魄散,来时的路上甚至慌不择路摔了一跤。
冲进大厅,他一眼看见正在清扫地面的扫地老头。
“老东西,馆主在哪?快说!”
王阳煦一把拽住对方,语极快:“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汇报!”
老头慢悠悠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瞥了他一眼,随即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左侧。
“谢了!”
王阳煦顾不上细想,对着老头道了一声谢,便朝着手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对这位老人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就像已故的父亲,因此在老者面前,他从不摆架子。
“等等。”
身后传来老头平淡的声音:“老夫指的,不是那边。”
王阳煦猛地刹住脚步,疑惑地回头:“嗯?”
顺着老头的手指看去,那里并没有人影,只有一块立在墙角的金属告示牌。
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大字:禁止大声喧哗。
空气瞬间凝固。
王阳煦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我可是堂堂风火武师的馆长老祖宗,我的面子往哪搁?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你这老家伙这么嚣张,家里人知道吗?
那一刻,之前的好感荡然无存。
活该你去扫厕所!
老安对王阳煦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视若无睹,枯瘦的手指依旧固执地指向后方幽深的回廊,嗓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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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主大人,在那头。”
“呵,真是多谢你了。”
王阳煦没工夫跟这倔老头斗嘴,脚下生风,几乎是擦着对方的衣角掠了过去。
那桩关乎生死的大事,必须让馆主在第一秒就知晓。
直到王阳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几名刚结束晨练的武者才围了上来。
为那人上下打量着这位既扫院子又看大门的老者,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老安啊,您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敢拿馆主开涮,就不怕他回头收拾你?瞧您这把骨头,一阵穿堂风能把你吹散架。”
对于武馆里这位行踪古怪、身兼数职的老头,众人早已见怪不怪,闲来无事便爱拿他寻开心。
有人甚至探听到了他的真名——安祖闻。
听到这个名字,老安只是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牵动面部松弛的皮肤,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未置一词。
说话的那人讨了个没趣,撇撇嘴,悻悻地转身去打磨兵器去了,心里暗骂一句:装什么高冷。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静室中,方凡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光清冽如寒潭,他结束了今日的修炼。
尽管以他如今变态的天赋,肉身的强化已无需过多依赖苦修,但他深知,境界的跃升若没有心境相配,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在磨刀,也在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