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妻子!”
沈望舒几乎吼了出来,“傅行知是我丈夫!我有权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请您提供身份证号和结婚证信息核实身份。”
沈望舒翻出手机里的证件照片,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核实过程中,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傅太太。。。”
对方的声音低了下来,“您丈夫确实于三天前在本中心完成了全器官捐献手术。。。”
手机从沈望舒手中滑落,砸在车底垫上。
她的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血液冲击鼓膜的轰鸣声。
“女士?女士您还好吗?”司机担忧地从后视镜看她。
沈望舒没有回答。
她弯腰捡起手机,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现在。。。在哪?”
“捐献者遗体目前已经安排火化。”
“地址!给我地址!”沈望舒歇斯底里地打断对方。
拿到地址后,她命令司机立刻调转方向。
车子急转弯时,她的身体重重撞在车门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只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不可能……他不可能丢下我的。”
沈望舒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事实。
她的脑海中闪过傅行知跪在地上捡骨灰的画面,他那时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器官捐献中心的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
沈望舒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值班护士被她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
“傅行知!我丈夫在哪?”
她拍着柜台,声音嘶哑。
护士查阅记录后,叫来了值班医生。
医生打量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傅太太,请跟我来。”
穿过长长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让沈望舒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