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闻渡被她这一亲,险些又失控了。
压下眸中暗色,声音更哑了几分。
“所以,”闻渡喉结动了动,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而低下头,如她方才一般,在她唇畔偷了个香,“今晚先收点利息。”
他说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顺从的勾住他的脖子。
“闻子卿大学士。”
“嗯?”
“你学坏了。”
“跟国师大人学的。”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空出一只手来。
一寸寸描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怎会有人生的这般好看。
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姒姒。”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眷恋。
“你走这些年,我每天都会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有分寸。”
“我知道。”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有些含糊,“但就是会担心。”
穹姒抬手捧住他的脸,“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真的吗?”
“真的。”
他起身去熄灭烛火,摸黑躺回榻上。
他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一把将她捞到怀里。
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
“国师大人,今夜我不想走了。”
“好啊。”
穹姒摸摸狗头。
他们规规矩矩的合衣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时,天已经大亮。
穹姒手从身侧抹去,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翻身坐起,听见外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粥温着,等姒姒醒了再端过来。还有那碟桃花酥,等会一起送过来。”
“是,闻大人。”
穹姒披了外衣走出去。
闻渡正站在桌边,背对着她,和管家仔细交代。
他今日没穿朝服,换了件月白色的长衫。
是她新给他准备的衣服,御风阁的成衣。
腰间的玉扣正是她当年送他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