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是督察,手里握着实权,背景还深不可测。
这份重视,必须给到位。
至于钟楚雄那个蠢货,虽然也是督察,管着赤柱监狱,但他没有刘耀祖这样的后台和手段。
对刘耀祖的生意构不成威胁,刘耀祖自然懒得正眼瞧他。
……
半小时后,平息。
钟楚雄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跟在后面,却被林霄一脚油门甩在了身后。
车子驶离警局,林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今晚这笔账,算得漂亮。
四百万合法收入到手,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
系统给出的第二个选项,林霄早就选好了——搞死刘耀祖。
以黑制黑,简单粗暴。
只要安排几个死士蹲守,动几枪的事。
但那样太无趣了。
便宜了这家伙不说,还错过了一笔巨款。
刘耀祖家里藏着三亿债券,藏在岳父鲁宾孙的别墅里。
就在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缸中。
问题是,林霄现在是清白之身。
就算把债券抢过来,怎么洗白?怎么花?
这是个技术活。
思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可行。
从鲁宾孙那里下手。
这老头现在被关在赤柱,对女婿恨得牙痒痒。
只要把他弄出来,再许诺帮他干掉刘耀祖。
面对金钱和复仇的双重,一个垂暮老人会怎么选?
傻子都知道。
更何况,林霄根本不需要老头去找债券。
只要提前拿到手,再拿着证据去谈条件。
到时候,鲁宾孙除了点头合作,别无选择。
夜色如墨,几个时辰后。
钱文迪与手下“金手指”
在偏僻巷口碰头。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最后那步棋,你没动?”
金手指压低嗓音,指尖灵活翻动。
一张红桃q滑入掌心,被狠狠拍在袖口。
“动了。”
钱文迪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阴鸷。
“我换的是六点梅花。”
“谁知那家伙眼神毒辣,反手就把牌换了回去。”
金手指苦笑一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今晚算是踢到铁板了。”
“此人手法诡异,我盯了半天,竟没看出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