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栀下班回来,想着姥姥说的整整院子。
她站在院子里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是挺久没有好好认真打理这个小院了。
自从李姨来了家里,姥姥的事不用她操心,猫咪有妈妈在喂,而她被工作和法院分散了精力,都没有现猫舍的猫爬架已经破旧不堪。
架子最上面那层,经常被猫跳来跳去,中间那块木板已经往下凹了。下面的砖头也松动了,整个架子微微往一边倾斜,看着随时都可能散架。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想托一下那块凹下去的木板,想把砖头重新垫稳。手指刚碰到木板,整个架子哗啦一声塌了。
木板和砖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胳膊上被掉下来的木条划了一道口子,伤口不深,但渗出了血。
李姨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冲出来,看见林栀蹲在一堆碎木板和砖头中间捂着胳膊,脸色都变了。
她赶紧把林栀拉起来检查伤口,万幸只是皮外伤。
李姨一边去堂屋里拿药箱一边念叨,说:“你这孩子瞎逞什么能?想修理跟我说一声,我把周远叫过来给你帮忙啊!他一个大小伙子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没事的李姨,就是划了一下。我看架子有点歪,想在板子下面垫个砖头,谁知道我刚伸手它就塌了。”
“你这胳膊都划出血了还凑合!”
李姨转头就拿起手机给周远打了个电话,让他下了班过来看看。
周远接电话时正在所里写值班记录,听他妈说林栀被猫爬架砸了,手里的笔立刻搁下来。
刘旸在旁边擦桌子,隐约听见电话里说什么猫的事,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凑过来问:“周哥,怎么了?”
“林栀家猫爬架塌了,把林栀砸了一下。”
“啊?那林姐没事吧?我记得那个架子上还有砖头呢,砸一下应该不轻。”
“不知道,等会我去看看。”
那次吃完饺子之后,刘旸就总是惦记着小歪,但是又不顺路,而且跟林栀也不熟,没理由因为想要看看猫就过去打扰人家。
“周哥,要不我也一起去吧,看看有什么我能帮的,正好我也想看看小歪。”
周远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俩人下了班,直接去了平安巷,林栀正蹲在猫舍旁边收拾残局,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好了。
她挽起袖子继续干活,把还能用的木板挑出来放在一边,不能用的堆在墙角。
周远走过去看了看那堆碎木板,又看了看她胳膊上包着的纱布,蹲在那堆碎木板前面翻了翻,说:“木板蛀得太厉害了,修不了,得重新做一个。”
刘旸蹲在一边说做新的太慢了,正好他休息日有空,买一个现成的带过来。
周远拿着那块断成两截的木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继续翻木头。
林栀一边整理一边说:“不用做新的也不用买,这院子都快拆了,不值得。把这些破木板钉一钉,拿砖头垫一垫,猫还能凑合用。”
周远没接话,挑出几块还算结实的木板和几根木条,摞在一起搬到猫舍旁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说:“明天我休息,过来把旧架子拆干净,重新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