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学着学着,就现自己好像真爱上这门学科了!”
“那不是很好吗?”杏子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定居在这个国家,你一定能学个够的!我们这的历史也很长”
“不”
许滨打断了她讲话:“正因如此,我以后还想去别的国家——把其他民族的人文史都挖掘出来!”
“让世人们知道:每个民族都有它的闪光点与尊严”
“没有谁,有资格去抢所谓的「应许之地」,伤害他人;也没有谁,生下来就该送进集中营,被他人伤害这世上的一切冲突,本质上,不是因为血缘差异诞生的,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我迟早会走的”
许滨直视她的眼睛。
杏子别过了头。
她看向窗外——夜幕下的村庄轮廓,沉默了很久。
“啁—,啁—”
村里的铃虫又开始叫了。
和蝉不一样,它们叫起来更安静些,听着很舒服。
“那个”
杏子终于回头,
她笑了笑:“昨晚聊天时,我说想搬城里去住,那其实是骗你的!”
“嗯?”许滨看向对方。
“我其实很喜欢这村子”
杏子再次面向窗外:“毕竟是在这长大的女儿嘛!要是真把地皮卖了搬出去住它不就只剩下老人了?”
“我不想让村子消失”
“想让它活过来,热热闹闹的!”
“医院不用太大,有个诊疗所给大家看病就好”
“市不用太大,能买到波子汽水以外的东西就好”
“学校不用太大,能让小孩们在天黑前回家就好”
“我们这地方不差的,有赤樱!——全世界只有我们这才能开出来的赤樱花,可以开旅游资源!”
她又喝了一杯酒水下肚,
这次,可能是真醉了。
杏子眼睛有些湿润。
“想振兴乡村,就得赶走三和化工,对吗?”
许滨沉着声音问道。
“嗯!”
女孩点头,桌上的手也不知何时握成了拳。
但是那拳头在颤抖
恐惧的颤抖。
“昨晚我做了个噩梦,你能听我讲讲吗?”
她又说话了。
“当然”
许滨放下手中杯子。
“那个梦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