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大尉把现场情况和目击者的说辞捋了一遍:“死的那个女人,是个年轻姑娘。但她下手的时候捂得严严实实,脸没露出来。”
“死者身上查验过,全是一刀毙命,没有挣扎痕迹。从伤口看,应该是飞刀之类的利器。那人面对好几个目标,同时甩出去几把飞刀。能把暗器玩到这份上,绝对是个练家子,功夫底子很深。”
“宪兵队这边更邪门。那人绕开了巡逻的岗哨,摸进监牢,把人杀了,再溜出去。从头到尾没人察觉。这身手上,错不了,是个高手。”
“八大胡同离宪兵队没多远。他有那个脚程,先在那边杀完人,再赶过来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山下三郎听着这番分析,心里不痛快,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毛病来。他脑子这会儿还乱着,跟灌了浆糊似的。
沉默了会儿,他才开口:“你说两起案子是同一个人干的,那他图什么?真像墙上写的,血债血偿?”
石井大尉答不上来。按他的逻辑,费这么大劲杀这么多人,甚至敢闯宪兵队,绝不可能就为了这么简单。可现有的证据全都指着那个方向。他也有点拿不准了。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赶紧说:“长官,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在八大胡同,目的就是把宪兵队的兵力调开,然后趁虚而入,进监牢救人?”
“调虎离山?”
“对,按龙国话讲,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宪兵队抓了谁?我怎么没收到这类消息?”
山下三郎听了这个说法,情绪稳了不少,一屁股坐回他那把专属椅子上。
石井大尉琢磨了一会儿:“可能是还没来得及上报,也可能是抓人的人根本就不是宪兵队的。”
山下三郎瞥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有道理。侦缉队逮了人,通常也会往宪兵队送。”
他现在越来越信这个推测了。肯定是手下哪个不长眼的抓了不该抓的人,那边怕这人扛不住,把机密抖出来,才敢铤而走险。
不然怎么解释有人拿命往宪兵队里闯?难道真像墙上写的血债血偿?要真是冲着来的,早该动手了。他们这些人,哪天手上不沾血?
幸亏林凯不在场。要是让他听见这通分析,估计得憋不住笑出声——你们想多了,我就是想替吴家母子出口气,顺便把系统任务结了,领点奖励。
马奇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在易中海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语气客气得近乎讨好:“马爷,您也知道的,自从我家搬进这条胡同,这一片的治安,可都是您亲自盯着。咱们这院里住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谁家敢藏那些杀皇军的刺客?那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这种事啊。”
马奇压根不吃这套,拿手电筒往院里晃了晃,语气不耐烦:“易师傅,你老实人我知道。但皇军那边下了死命令,的就是个跟你差不多岁数、穿你们厂工作服的男人。上头的指令,我也拦不住。”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今天你这院子,我是非搜不可。搜不出来,我给你磕头赔罪。搜出来了——”
他拍了拍腰上别着的枪套,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马奇已经侧身挤过他,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都出来!挨个儿站好!”
院里几间屋子的灯陆续亮了。
住户们披着衣服出来,脸上全是惊慌和不满,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马奇带着两个手下,挨屋翻箱倒柜地查。
易家的米缸被掀了盖,柜子被拉开,被子枕头扔了一地。连灶台底下的柴火堆都被扒拉了一遍。
妈的,这是搜刺客,还是抄家?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拳头捏紧了又松开,一句话没说。
他知道这局面,讲道理没用,哭穷也没用。马奇这种底层警察,平时一年到头捞不到几回油水,好不容易碰上个全城搜捕的活,不趁机刮一层皮下来,那就不叫吃公家饭的。
果然,搜完易家,马奇站在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易中海咧嘴一笑:“易师傅,别往心里去,我也是听令行事。上头催得紧,不搜一遍不好交代。”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往易中海腰间的钱袋子上瞟。
易中海心里骂了一句,但面上还是挤出笑来:“马爷,您辛苦。这大半夜的,弟兄们也不容易。”
他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递过去:“一点心意,给弟兄们喝茶。”
马奇接过去,手指一捻,眉头微微皱了下——三张毛票。
他脸上的笑意马上淡了三分,把钱往兜里一塞,哼了一声:“行,那就这样吧。”
转头冲身后两个手下一挥手:“走,下一家。”
人出了院门,易中海才把绷着的脸松开,蹲在地上,把被翻乱的柴火一根根捡回灶台底下。
旁边屋的邻居凑过来,压低声音:“易师傅,你给他们钱了?”
“不给能咋办?这帮人,你不给钱,他能把你家地砖都撬了。”
易中海语气平静,但捡柴火的手指在抖。
他不是心疼那几毛钱,他是憋屈。
喜欢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