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刚才不是说,救下了那个小孩,就请我吃饭吗?”
“你这顿饭钱可省不了哦,游主任!”
樊霄痞里痞气地看着游书朗,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水擦掉。
游书朗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别乱摸!”
“走,我知道有一家日料店不错,喜不喜欢吃?”
樊霄一边跟着一边说道:“吃啥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一块吃。”
“你有病吧?你的中文到底行不行啊?”
“你他妈的知道你在说什么不?”
游书朗郁闷得不行。
他觉得这个泰国华裔是不是说的夹生中文?
这些都是表白的骚话,他是不是不懂?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饭,吃什么都行。”
……
日料店,环境非常的优雅安静。
冷菜多热菜少,不过菜品非常精致可口。
服务员身材娇小,穿着和服,上个菜一路飙着小碎步,看得急人。
端着一壶酒,摩挲老半天才给樊霄他们把酒满上。
樊霄跟游书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樊霄问他:“你不觉得,死亡,其实也是一种解脱和救赎吗?”
游书朗光顾着看酒杯,没听清楚樊霄的话:“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樊霄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下午的事情!”
游书朗也没有追问,他举起酒杯:“来,敬你的壮举!”
樊霄也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也敬你!”
干了一杯,樊霄点了支胭脂,自己吸了几口,递给游书朗。
游书朗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抽。
樊霄把火柴盒收起来,站起身凑到游书朗那边,就着游书朗的烟把自己的给点上了。
游书朗看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行为:“火柴盒空了?”
樊霄吸了口烟,说道:“没有,多着呢!”
游书朗白了他一眼:“那还来我这点烟,你脑子进水了?”
樊霄笑了:“嗯,进的爱情水,满脑子都是。”
“游主任,你说我这病怎么治?”
游书朗还没说话,兜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