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又说漏嘴了!
樊霄拼命的想要怎么圆。
可游书朗死死的盯着他不放。
他不敢再支支吾吾的,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内心早已慌得一批!
慌乱之下,他托而出:“这回真不是干的!”
此话一出,游书朗直接炸毛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忍着身上的灼热,封住樊霄的领子。
“你说什么?”
“这回……不是你干的?”
“那哪回是你干的?”
“还有哪回,你告诉我?”
又他妈完犊子了!
樊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只好拼命狡辩。
“书朗,我国语不好,不知道怎么表达才正确。”
“但是,给你下药这事我真的不知情。”
“我在外面抽烟,偶尔会看里面两眼,刚好看到你换了那女孩的酒。”
游书朗半信半疑,没有再瞪他,只是放开了他,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扒了下去。
樊霄的额角渗出了一些冷汗,他在心底暗道:这嘴是真他妈漏风啊,差点让他现端倪!
这个时候,游书朗已经受不了了,衬衫已经解开了一大半,领带松松垮垮的歪在一边。
他喘着粗气说道:“樊总,你能下车吗?”
樊霄当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怨气。
平时都爱娇他樊霄,今天一口一个樊总,怨气有点大了。
樊霄望着他:“都说了不许叫樊总,再叫错,可是要罚的。”
游书朗歪歪扭扭地半躺着,看着樊霄:“你想怎么罚?”
樊霄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菩萨,好半晌没说话,但是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都快亲到游书朗的唇上了!
游书朗连忙把头扭开:“樊霄,你现在能下车吗?”
“一会我可能会很狼狈!”
樊霄知道,药效作了。
他喝的少,不知道顶不顶得住游书朗结束。
要是顶不住,他真害怕自己在车里把他上了。
这辈子不是他下的药,就算是行车记录仪爆雷,菩萨也不会怪他吧?
樊霄馋他的菩萨很久了,可菩萨不给他解馋。
他是真的想,忍不住又怼到游书朗面前:“我帮你,当我临时当一会你男朋友。”
说着,就要压上去亲,被游书朗一脚抵在胸膛上:“樊霄,让我自己待一会!”
樊霄没亲着,气得要命:“都这样了,帮帮你都不愿意,我的菩萨,你还是喜欢手动挡?”
游书朗快现原形了,急得不得了,抵着他胸膛的脚用了几分力:“我愿意,快下车。”
樊霄怕惹恼了他的菩萨,馋归馋,只好答应了:“好!”
说着,开了车门下去了,把车内空间留给他的菩萨自由挥。
樊霄下车了,游书朗彻底绷不住了。
药效已经巅峰就位。
没有观众,游书朗放松多了,衬衫被彻底解开了。
摸摸锁骨、摸摸脖子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那里……
操!!!
游书朗这回是真的想来个国骂。
哪个缺德的王八犊子明的春药啊?
被这玩意控制是真难受,不吃一顿大肉感觉不顶事。
游书朗自己都感觉到某些东西有多壮观。
刚才……不知道被樊霄那狗看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