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后,哽咽着说道:
“我正想说呢?”
“是村里派了几人,赶着骡车和一辆板车,返回了我们原来休息的地方。”
“是他们将昏睡着的你们,给一一搬到了骡车和板车上送回了村民大队伍里的。”
“要不是他们出手?”
“这会,我们应该都还留在原先那地呢?”
“呜呜呜——当家的?”
“我们家的粮食可都没了呀?”
“都被那群天杀的歹徒给抢了去了。”
“我们想去阻拦他们抢粮,他们还将我们都给打伤了。”
“这往后的逃荒路上还长着呢?”
“我们连粮食都没有了?”
“这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活啊?啊呜呜——”
男人听后,就更加自责自己喝下那些被下了药的粥了。
有人甚至直接气红了双眼,当即给自个脸上啪啪地开始左右开攻,
狂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满脸自责地哽咽道:
“都怪我,都怪我啊?”
“要不是我贪嘴没有防备?”
“也不至于让家里到了如今的境地啊?”
话落,一大家子哭成了一团——
接着,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般,连忙收敛起自己倍感自责的神情,
一脸担忧地看向自家媳妇跟孩子们,急忙追问道:
“对了,你们都伤到哪了?”
“伤得重不重啊?”
妇人听后,脸上满是苦涩地摇了摇头,
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刻意压低了声音回道:
“我们都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不像陈大妮和她弟媳刘氏那样,都让歹人给踢飞了出去。”
“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啊?”
“当时那陈氏倒是还好,起码还是醒着的。”
“刘氏就惨喽。”
“落地的那一瞬间,当场就吐出了好大的一口血啊?”
“人都当场昏迷了。”
“也因此,她们家拼死保住了两麻袋粮食和一个包裹。”
“我们也打不过那群歹人,也不敢再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