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笼中的真国王见了这一幕,吓得面如土色,双腿软,靠在笼壁上瑟瑟抖。
余尽看着那青毛狮子还要逞凶,一道神雷自虚空而起,后先至,将狮子打飞出去。
而后沉声道:“说!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那狮猁王倒在地上,身上毛已被打的漆黑一片,并且受那疫病之气影响,竟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但一双铜铃大眼仍然死死的瞪着余尽,低吼道:“我没有任何背后主使之人。你既知我是妖,要杀便杀。”
余尽便将瘟癀阵旗又摇了一摇,一团黑色雾气朝着它喷吐而去,落入它身上瞬间,再度钻进了它身体体里面,虫豸之声更响。
狮猁王体内痛楚更甚,浑身毛根根倒竖,口中出低沉的吼声。
可他当真硬气,任凭余尽如何施为,只是咬紧牙关,绝口不说半个字。
如此僵持了约莫半个时辰,余尽终于收了阵旗,长叹一声:“你这妖怪,倒有几分品行,居然愿忍受如此痛苦也要保全他名声,罢了,且先暂时放过了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心知,那背后之人必然施展了什么禁制之法。狮猁王宁死不招,恐怕不是忠义,而是惧怕。
既问不出来,余尽也不勉强,他将袖一抖,那瘟癀阵旗迎风便长,化作一团黑雾,将狮猁王裹在其中。
余尽看向铁笼中的真国王。
那真国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见余尽看来,更是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仙仙长”
余尽将铁笼打开,扶出真国王。
那真国王战战兢兢,好半晌才稳住心神,看了看余尽,又看了看那狮猁王消失之处,忽而怒从心起,指着余尽道:“你你早知他是妖怪!为何不在朝堂之上揭他!为何要眼睁睁看着寡人被关入大牢!”
余尽神色平静,待他泄完了,方才开口道:“贫道虽知他是妖,可他那变化之术神异非凡,与陛下容貌一般无二。朝堂之上,贫道若贸然指认,可有证据?满朝文武、三宫六院,三年来无人识破,贫道空口白话,谁能信服?”
真国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余尽继续道:“正因如此,贫道才设下此计。只有让他自己漏出马脚,方才能叫真相大白。让陛下受惊,实非得已,望陛下勿怪。”
真国王闻言,怒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后怕与庆幸。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余尽的衣袍,哀声道:“仙长!仙长既已擒住那妖孽,求仙长助寡人夺回王位!寡人愿拜仙长为国师,礼待一如往昔,不,比那妖孽更加尊崇!”
余尽低头看着这死过一回的国王,缓缓道:“陛下本就是国王,无需贫道助你,只是这妖怪背后仍有人设计,你这王位倒也未必好做”
真国王大惊失色:“求国师助我,以后寡人可与你分坐王位,共享这乌鸡国!”
余尽摇头道:“我乃一介散人,要你这王位有何用处,助你复位,保全你之性命自无不可,但你须答应贫道几个条件。”
真国王心中一凛,生怕他狮子大开口,小心翼翼问道:“敢问仙长是何安排?”
余尽道:“其一,佛寺不可立刻复兴,此事不可逆转。贫道在这乌鸡国推行道法,已见成效,不可半途而废。”
真国王连忙点头:“寡人答应,寡人答应。”
余尽又道:“其二,此前所立治民之法,包括以医济世、收取疫气、清查田亩、均分赋税,这些法度不可废除。”
真国王心中盘算,这些法度确实于民有利,且不损王权根本,便也点头应允。
余尽见他答应得痛快,面色稍霁,道:“陛下且先回后宫,与家人团聚。这三年来,王后与太子日夜牵挂,也该让他们见见真王了。只是切记,暂且不可声张,只当是贫道安排陛下在后宫静养。”
真国王闻言,想起妻儿,眼眶顿时红了。他对着余尽深深一拜,千恩万谢地去了。
待真国王离去,余尽独自在室中站了片刻,忽而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夜色沉沉,宫灯摇曳。余尽纵起遁法,来到关押唐僧师徒的监牢之前。
那监牢外守着数名甲士,见国师亲至,纷纷行礼。
余尽让他们守好岗位,自己则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而坐。
“以你的性子,怕是耐不住这等关押罢。”
随后想了想,又召集了一些武士卫兵,让他们守在暗处,切莫声张,便开始入定。
喜欢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