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呢?还能靠谁?
从前还能指望聋老太太撑腰,现在倒好,她自己摔断腿,和他同屋,不但帮不上忙,还得伺候她。
傻柱哪知道,自己的糗事早被许大茂传得沸沸扬扬。
秦淮茹早就听到了。
她心里一阵恶心,手里的饭差点扔了。
老太太,傻柱,你们手里还有没有钱票?我刚用给许大茂洗衣裳换了一顿午饭,可现在您也躺这儿了,早饭晚饭他根本不会管。
我这点定量,撑不了几天。
我真不是不想多干点,可我得上班,还得带仨娃,只能趁空档送个饭。
这活儿太累,您说是不是该找个帮手?
别总盯着我了。
我可不想被你们俩死死拴住,一天到晚围着医院转。
与其这样,不如去许大茂那儿抠点钱来,多痛快。
“小秦,让何雨水来照顾我们吧。”
聋老太太琢磨着说,“她是傻柱亲姐,天经地义。”
她压根不想请外人。
外人靠不靠谱不说,光是花钱就让她肉疼。
以前还能靠傻柱从食堂顺点饭,如今两人断了收入,一毛不进,全往外掏,那点老本可不能乱花。
“老太太,何雨水和柱子早没瓜葛了。”
秦淮茹摇头,“这事您得亲自跟她说。”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老太太咋越来越不像话?从前精明得像只老狐狸,现在倒好,连分家都忘了,还指望人家回来端屎端尿?
就算何雨水念旧情,顶多给点钱打了事。
真让她过来伺候?做梦。
秦淮茹眼神一紧,心里咯噔一下。
她突然想到两个可能:一是老太太真老糊涂了,那就快不行了——人越快死了,脑子越不清醒;二是……她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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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装,那可不得了。
故意装傻,就是想让人放松警惕。
许大茂他们能松口气,连我也能掉链子。
更可怕的是,她唯一能用的,除了自己,再没别人。
她要的,就是把我牢牢绑在这摊烂事里。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秦淮茹猛地吸了口气,手心冒汗。
要是她真的在演,那这一出戏,比命还狠。
秦淮茹心里早有准备,觉得那聋老太太根本就是装傻。
她打定主意,只做表面功夫,啥事都得掂量再三,实在不行就敷衍两句,反正不担责任。
“行,这事我老婆子来跟何雨水说。”
聋老太太开口。
“好,我到厂里就找她。”
秦淮茹点头。
心里却嘀咕:我只负责传话,她去不去,关我屁事。
进了轧钢厂,秦淮茹立马找到何雨水,把话一转达。
“秦淮茹,别说了,我不去。”
何雨水冷笑,“我和何雨柱早就断了关系,和聋老太太更没关系。
照顾他们?我连落井下石都算客气了,还指望我帮衬?”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