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咋还买了自行车?”
秦京茹盯着车猛瞅。
“公家借的,临时用。”
秦淮茹一挺胸,像领导视察。
“京茹你也跟我走,给聋老太太和傻柱做饭聊天,管吃管住,一个月十块,还能吃鸡。”
“真的?”
秦京茹眼睛瞬间亮。
大队里谁不知道,干一天累死累活,工分顶多挣五块。
“假的我就是你姐。”
秦淮茹咧嘴一笑。
“淮茹,为啥她十块,我只六块?”
秦母急了。
“妈,这活能一样?做饭的跟端盆的能比?城里人讲究,钱自然不一样。
不过——”
她顿了顿,“京茹,每月工资,你得给我四块。”
不刮点油,还叫秦淮茹?
“凭什么?”
秦京茹嗓门一炸,脸都歪了。
“就凭你这种人村里多得数不清。”
秦淮茹冷笑,“这事我拍板,谁爱干谁干,管吃管住还每月三块,有人抢着去。
六块?你还不知足?”
“姐,四块也行!等了工资我全给你!”
秦京茹急得搓手,眼眶都红了。
秦淮茹心里不爽,可六块钱真不少,也就没再闹。
“行,赶紧收拾东西,去队里开介绍信,开完立马走。”
“过年还能回来吗?”
秦父扒拉着门框问。
“可能回不去。”
秦淮茹头也不回,“年底我让队里给爹捎钱,够买两斤肉。”
“好!好!”
秦父连声应,转身就往大队部跑。
不一会儿,信开好了。
秦母和秦京茹也收拾妥当。
秦淮茹一挥手:“走。”
村口一群女人盯着她们看,眼睛亮得像刚炖好的猪油。
秦淮茹挺胸抬头,心尖儿直往上窜。
“姐,以后有好事别忘了我!”
三叔家的小闺女秦雪茹拽她衣角,手指都在抖。
“放心,记着呢。”
秦淮茹咧嘴一笑,忽然一愣——四合院那仨光棍还没对象,要是能说成亲,自己在城里岂不是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