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月筑阳的调笑话也卡在喉间,他现了浮舍的异常,
不,不止有浮舍,四周的夜叉好像都
他拍着浮舍的后背,不停呼唤着。
天似乎暗了下来,那种阔别多年的气息再次卷土重来了,
不,这次更加猛烈,
“浮舍兄弟?浮舍兄弟?”
削月筑阳不停晃着他的肩膀,
“吼——削月兄弟,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浮舍嘶吼道,
“浮舍兄弟,你怎么”
削月余下的话语在看见浮舍那双猩红的眼后,卡在喉间。
他突然站起身,瞪着猩红的双眸,朝四周吼道:
“众夜叉听令,离开此地。”
“应达妹妹,你”
“嘶——很抱歉留云姐姐,我得走了,”
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夜叉们,不管有没有听见浮舍的命令,
此刻如同躲避瘟疫般离开了仙众,
不对,在他们看来,他们才是瘟疫。
“帝君,夜叉们这是”
看见赶来的钟璃,原本束手无策的仙众立即像看到了救兵般,围上前去。
“他们正面临最大的业障,若坚持过去,便恢复如初,若被反噬”
钟璃眼中露出几分凝重:
“则化为疯魔。”
“化为疯魔?!”
那些化为疯魔的夜叉是什么结局,不言而喻。
似乎是听见了钟璃的话,
走在最后的浮舍转过身来,
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露出一个笑容:
“您就是帝君吧,多谢了,至于这个就不用劳烦您费心那些化为疯魔的族人”
话中的痛苦似乎比业障更大,
“我会处理。”
他不会让那些成为疯魔的族人危害这片土地,
没人知道他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众仙们已经帮了他们够多了,
至于那些罪孽就由他来
“我来吧,”
天空中蓦然出现一道声音,
“出来一趟总要做些事情的。”
来?来什么?
当然不是来替浮舍杀掉那些疯掉的夜叉,
钟璃自然也想到了那层,她下意识地便皱下眉头想要阻止何离,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
“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