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欢迎。
邬与淮:“……”
扎心了,我的姥。
四十多岁的老外孙默默捂了捂心口:“我来找姥爷有事儿……”
“有啥事儿电话里不能说的?”
“挺重要的事儿,所以我想着当面唠比较好。”邬与淮一脸愁苦,“这小娃娃到底咋回事儿啊……”
“呵。”黄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坐到妻子身边,自动自发地替小娃娃穿起了另一只脚的袜子。
画面之和谐,让邬与淮觉得自己的存在格外多余。
没人搭理他,刑警队长只能自己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起码告诉我她叫啥吧?”
沙发上的老两口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
可不能让他知道乖宝的名字是咪咪。
却不料坐在两人中间的小女娃晃悠着小脚丫,小大人似的自己开了口:
“我叫咪咪,你叫啥?”
那口音,一听就知道是黄家养出来的崽没错了。
邬与淮愣了愣:“……咪咪?”
这算个啥名儿?
黄老爷子不着痕迹地将咪咪往身后护了护,干巴巴地解释道:
“嗯,贱名好养活,你小名还叫驴蛋儿呢……行了!你今儿来找我到底啥事儿?!”
……不对。
邬与淮盯着这个一脸天真的小女孩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明明是一头黑发,却有着白色的睫毛;刚才在卧室里光线昏暗不觉得,但这会儿到了客厅,这女娃的瞳孔明显小了一圈,还他妈是个竖瞳!
再联想到刚见到她时,她手中那块明显是刚刚暴力拆卸下来的半块柜门……
邬与淮拍案而起:“这是个异兽人!!”
小女娃受到惊吓,条件反射地冲着邬与淮“哈”出了声,露出了两颗尖利的犬齿;黄老爷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大掌一挥便把他推回了座位上:
“你叫什么!看把孩子吓成啥样儿了!”
黄老太太已经抱起咪咪飞快地回了房,留黄老爷子一个人在外面教训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