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黄博伟!”熊安澜愣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怒视着黄博伟,眸中喷火,冲冠欲裂,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竟然敢跟我玩儿这套。”
&esp;&esp;“好,好,好!”
&esp;&esp;“好一个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esp;&esp;黄博伟冷冷一笑,淡淡道:“承让了。
&esp;&esp;“都怪你太蠢,注意力只放在我身上。”
&esp;&esp;“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公司还有一位占股百分之四十的大股东陈宇吗?”
&esp;&esp;黄博伟气死人不偿命道:“占股百分之四十,就帮了我这么大忙。”
&esp;&esp;“这笔买卖,做的真划算。”
&esp;&esp;“若我给陈宇更多的股份,他不得直接把你的项上人头给我送来?”
&esp;&esp;“算了算了,你的榆木脑袋是实心的,夜壶都当不了,我要没用。”
&esp;&esp;熊安澜好悬活活气死,既气愤黄博伟联合陈宇,把他给耍了。也暗自恼火自己为何不能多留一个心眼,加派人手,关注陈宇的动态?
&esp;&esp;其实,真不是熊安澜笨,他怎么没有派人关注陈宇?
&esp;&esp;只是,陈宇做事,实在没有章法,毫无规律可言。
&esp;&esp;陈宇前脚还在地下拳场跟古贺川赌拳,后脚就跟新任拳王符虎一起,抱着个大水缸,被烈火帮小混混追了三条街。当天晚上,烈火帮就覆灭了。
&esp;&esp;这一通操作下来,暗中监视的熊安澜都懵了。
&esp;&esp;谁特么能想到,陈宇的下一步动作,是偷偷去金陵,劝尹宏达更换立场?
&esp;&esp;熊安澜觉得憋火,越想越气,俨然间,竟钻进了牛角尖,气得发抖。
&esp;&esp;这时候,黄博伟傲然霸气地宣布道:“熊安澜,之前你斗不过我,现在,你依然斗不过我。这华东医药行业的江山,曾经是我的,现在是你的。”
&esp;&esp;“但迟早,它还是我的!”
&esp;&esp;“你没有那个命,你没有那个实力,你不是我的对手。”
&esp;&esp;“熊安澜,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esp;&esp;“啊!”熊安澜闻言,仰天长啸,举起颤抖的手指对准黄博伟。
&esp;&esp;张开嘴唇,可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esp;&esp;至此,熊安澜彻底昏死过去。
&esp;&esp;他昏迷,愤怒和憋屈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还是黄博伟那番话。
&esp;&esp;黄博伟旧事重提,戳中了熊安澜的梦魇,让他回忆起过往的不堪。
&esp;&esp;黄博伟全盛时期,熊安澜就是黄博伟身边的一条狗。这条狗为了战胜主人,做了多少努力,付出怎样的代价,没有人知道。
&esp;&esp;可即便如此,主人在某一天突然回来了,直言不讳地说,狗永远是狗,成不了主人。一句话,就否定了这条狗所有的付出和努力。
&esp;&esp;这种羞辱,这条狗,它扛不住。
&esp;&esp;“哼,这就昏迷了?”黄博伟冷哼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esp;&esp;“别着急,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esp;&esp;“我会慢慢地教导你,狗为什么只能是狗。”
&esp;&esp;“而主人,永远都是主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