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松山靠海的一个隐蔽的地方,紧紧的聚集着三百多人,
这些人一部分是玉田总兵曹变蛟的亲兵,
一部分属于王延臣残存的手下,
虽然互不统属,但是这些明军现在全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因为这些人都知道此行是九死一生的。
“哗啦!”
王延臣拿过来一叠小碗和一个水囊,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碗水。
“想必诸位兄弟,也都知道此行我们要去干什么,那么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俺老王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们,俺老王要带着你们去送死!”
倒完水之后王延臣红着眼眶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带着无穷的恨意说到:
“因为宁远锦州防线是我大明最后一道防线了,
如果不能在此拦住狗***,那么从此以后北方四省将彻底的暴露在狗***的屠刀之下,
狗***有多凶残,我想不用俺老王说了。
在场的都是带把的爷们,我想大家都不想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亲朋好友遭受到狗***的奸淫掳掠!
王延臣的话音刚落,下边的人全都露出了恨意,显然和建奴交过手的他们,也知道那些没有人道的野猪皮有多凶残。
“大人,你说怎么干吧!怎么才能阻止狗***!俺刀疤绝对不眨一下眼睛!”下面的士兵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狗***抢了我们的粮草,
王扑,唐通那些狗贼又率先逃跑,现在战场上就剩我们了!
但是现在狗***兵多,而且还有我们的粮草作为后备,我们熬不过他们!
所以今天俺老王就带着你们去烧了笔架山的粮草,最起码不要让那些狗***好过!
在场的爷们们敢不敢跟俺老王去捅一捅野猪皮的腚眼!”
“好,***野猪皮,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掏腚眼的感觉!”
听到王延臣的话,下面的士兵眼神都亮了起来,纷纷叫好起来!
“好,不愧为我汉家男儿,此战就由俺老王为先锋,等俺老王死了就由副总兵江翥继续带着你们向前冲,
记住一定要把野猪皮的粮草烧光,就算是死也要拖死一个狗***!”
王延臣说完举起手里的水碗,对着众人说道:
“军中无酒,老王只能以水代酒敬各位兄弟!
不过不要紧,等到黄泉路上阎王殿前,俺老王再与诸位兄弟把酒言欢!”
“干!”王延臣豪爽的笑了一声,然后一口干了碗中的水,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抹了一把胡子豪爽的大笑起来。
下方的三百个士兵见到王延臣如此豪爽的模样,纷纷大受感动,也有学有样的喝完水之后摔碎了手中的小碗,
在一片破裂声中,大明的第一支敢死队就此成立。
就在此时远方突然传来了砍杀声,并且有越演越烈的样子,
王延臣知道这是玉田总兵曹变蛟在为自己打掩护,
赶紧招呼着敢死队把早就拼接好的木筏推到了海中,
轻手轻脚的潜入到了夜色的大海里。
可能觉得没有船只,建奴没想过明军会在海上做文章,所以敢死队竟然没有遭受到一点拦截,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建奴的包围圈里面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