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岁没让京信说下去,勾住他的脖子贴住了他的唇。
京信全身一震,威胁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陆千岁被他抱得很紧,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上了他的腰。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的背抵在床头的软枕上。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仰起头,把脖颈送到他唇边。
他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她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指痕。
窗外海风轻轻地吹,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水屋底下的桩柱。
屋里的气温在不断攀升,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陆千岁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平的,也不记得那件早就不知道去哪儿的牛仔短裤是怎么被脱掉的。
她只记得京信一直在亲她,从额头到脚尖,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她整个人像被浸在温水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落下的每一处。
“想我么?”京信停在她上方,喘着气问。
陆千岁睁开眼睛,看见他的额角全是汗,几缕头贴在眉骨上。
他那双平日里淡漠克制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里面盛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伸手,指尖抚过他的眉骨,轻声说,“想。”
“想什么?”
“想你想得不行。”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京信也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狠狠堵住了她的嘴,身体也跟着沉了下去。
海浪声大了。
屋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灭了,只剩下月光,洒满房间。
这一折腾,转眼就是午夜。
陆千岁裹着京信扔过来的衬衫,被他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顶喷浇下来,冲掉了一身的汗和黏腻。
她歪在他怀里,由着他给自己擦干、套上浴袍、抱回床上。
“还不想睡。”她靠在他胸口,忽然说。
京信低头看她,“不累?”
陆千岁仰起脸,笑得又坏又软,“没有那么累。”
京信挑眉,“是我现在体力不行了?喂不饱你了?”
陆千岁趴在他胸前,下巴抵着他锁骨,咯咯的笑着,“是我被你练出来了。”
京信瞪了她一眼。
这答案算是勉强过关了,算她求生欲够强!
“想喝什么?”他宠溺的问。
陆千岁歪着脑袋想了想,“拉菲吧!再要两样小菜,我有点儿饿了。”
京信哼了一声,“怎么又饿了?你怎么那么能吃?又怀孕了?”
“你还说!”陆千岁捶了他一拳,“不是被你折腾的?我刚刚不够卖力吗?”
京信抬了抬眉心,“还行吧!”
京信按了床头的内线,用一口流利又低沉的英语跟服务中心订了酒和几样陆千岁喜欢的小菜。
挂了电话,他下床打开衣柜,拿了件干净的睡袍穿上,又给陆千岁拿了条毯子铺在躺椅上。
服务生来得很快,小推车上摆着醒好的酒和几样精致的小食。
京信给了小费打他走,把小车推到露天泳池旁边的藤几旁。
泳池下面就是大海。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银白色的光铺满海面。
陆千岁蹦蹦跳跳的出来,光着脚踩在户外的防腐木板上。
夜风很软,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鸡蛋花的甜香。
她躺在了京信给她铺好的躺椅上等着男人的服侍。
京信给她倒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坐到她旁边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