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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XXXVII脱轨(第1页)

接下来的几天,凛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东京周边区域的搜寻上。

他没有去找谢夫。之前的推演让他意识到,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去贸然联络那个时间线里的“上司”风险太大。他每天早出晚归,靠着自己作为调停者对能量的本能感知,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东京的各个角落。

他去了那些在过往时间线里,肯普法能量最常爆发的区域:几所特定的高中周边、废弃的工业区、地脉交汇处的旧公园。他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夹克,坐在深夜的长椅上,走在清晨无人的街巷里,将自身的感知完全放开,仔细捕捉着空气中哪怕最微弱的波动。

整整三天,他一无所获。

在他的感知里,周遭的世界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没有异常的波动,没有聚集的个体,甚至连一丝微弱的能量逸散都捕捉不到。这片区域安静得完全不像一个即将被卷入庞大系统漩涡的舞台。

凛站在一座过街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眉头死死地拧着。他摸出烟盒,咬了一根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冷风中很快散去。

回到那栋偏僻的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丘泰夏正坐在客厅的桌前,借着昏暗的台灯翻看地图。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凛脸上那层仿佛结了冰的冷意,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怎么样?”丘泰夏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任何反应。”凛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压抑的烦躁,“整个东京,包括周边几个县,我放开感知扫了一遍。没有任何肯普法能量聚集的痕迹。干净得像是一片死水。”

丘泰夏手里的笔停住了,脸色微微发白。

“一点都没有?”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按照系统的底层逻辑,这个时候日本应该有至少几十个初期宿主和潜伏的能量节点……”

“我说了,一点都没有。”凛打断了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这意味着两种情况。第一,至少在现在的日本,1990年的这个时间线里,那个‘你’根本就不在这里。”

凛看着丘泰夏,眼神锐利:“如果他不在日本,那你的那些布局、你的那些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条线从根子上就全盘脱轨了。”

丘泰夏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但还有一种可能。”凛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的眼神变得更深,“这也是最让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个‘你’其实就在这里,但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所有的肯普法能量聚集个体,全都隐藏起来了。”

“隐藏?”丘泰夏皱起眉头,“这不可能。能量的波动是客观存在的,就算压制,也逃不过同级别调停者的感知。要做到完全屏蔽,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精力去维持。而且,他为什么要隐藏?如果他不聚集棋子,他拿什么去推进计划?”

“这也是我在想的。”凛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如果他真的把能量全部藏起来了,这又是何必呢?他是在躲谁?是在防备什么不可控的变量,还是说,他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原本的布局,转入了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暗处?”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原本应该在这个时间点掌控一切的“丘泰夏”,就像是一个幽灵,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死寂之中。

这种全盘脱轨的失控感,比直接面对敌人的交锋,更让人觉得压抑和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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