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把现场的录像传到网上了?大家的喜爱好像有点热情过头了…”
新堂看着破碎的手机屏幕上还在不断新增的好评他的心中既是欣喜又是一阵意外,而河源木桃香则是悠悠的开口:“新堂,na今天可是兴奋了一整天哦,说什么这个势头下去越钻石星尘成为职业乐队指日可待什么的…”
“桃香姐不想火吗?”
新堂由于被桃香的大手按在沙上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还是察觉到了桃香姐的语气中那一丝犹豫。
“哎…”
河源木桃香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啤酒单手撬开易拉罐抿了一口然后松开了新堂,整个人依靠在沙的椅背上仰望着复式的天花板:“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本来我是想靠着新堂你的存款一辈子在地下ivehuose里和你们一起演出的,那样就不用考虑名气、金钱、前途,就那样一辈子爆你金币…”
“这样不好吗?”
新堂困惑的坐了起来,终于看到了桃香姐那脸上的那迷茫的神情,“桃香姐愿意的话,我很开心哦,我认为na也是这样想的。”
“不行的啦…”
桃香姐猛地仰头灌了一口啤酒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修长的双腿蜷缩在沙上:“虽然这样的人生想想就很轻松但这样是不行的,你和na不是已经…”
没错,这样是不对的,新堂和仁菜以后想必会一起上大学、结婚、成家,然后走上自己的人生道路,新堂那么体贴包容想必仁菜的生活以后也会很幸福。
倒是自己,她的灵魂依旧徘徊在那个街头始终未能寻找到自己的路,她其实还在迷路,那个从职业乐队道路退出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的河源木桃香,依旧迷失在东京的街角。
“所以呢?桃香姐是觉得我和na是恋人这件事影响到乐队了吗?”
新堂也是知道所谓乐队内的禁忌事项的,什么禁止队内恋爱啦、什么贝斯手必须会整活啦之类的,但是什么原因他倒是不清楚。
河源木桃香看新堂好像没有理解自己的话中含义有些不耐烦的挠了挠头,像是牢骚一样。
“所以说小孩就是麻烦啊,我说,接下来你难道准备一辈子和我组乐队?自己的生活什么的你不管了吗?”
“是啊。”
新堂几乎没有思考的果断回答,他紫色的眼眸没有任何动摇的盯着桃香姐:“我说过吧,我会一直支持桃香姐的,桃香姐是害怕我和na以后会厌倦乐队,然后抛下你吗?”
“唔…”
被新堂的眼睛注视着的桃香喉咙一紧,一时间居然没办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像是生闷气一样又想去给自己灌酒,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给我!”
新堂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他是认真的,是认真想和桃香姐、仁菜、安和昴一起组一辈子乐队的,他拿出存款给桃香姐也是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但是现在他一直信赖的桃香姐却似乎不是那么想的。
“喂,你做什么,你还没到饮酒的年龄…”
桃香看着新堂一把抢过自己手中的半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但她没勇气阻止,因为新堂好像生气了…
当!
空了的啤酒罐被新堂丢在地上,苦涩的味道一直在舌尖无法退去新堂忍不住皱眉,酒这种东西还真是难喝,就像是生活一样苦涩。
“所以说,我是认真的,桃香姐难道只是想和我们玩玩而已吗?难道桃香姐你是把我们现在的乐队当做过家家吗?”
新堂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眼前的河源木桃香就像是有着三层幻影一样,但他还是一把抓住桃香姐的衣领逼问着她:“为什么,之前不是答应过要一直歌唱下去吗?为什么乐队稍微火了一点点你就在这犹豫不决的…嗯…”
新堂脚底一滑顺势倒在了桃香的大腿上,他颤巍巍的想爬起来但脚下却虚浮的根本爬不起来。
“新堂,我只是…害怕,因为我是没办法离开音乐的…但你和仁菜不一样,你们以后的生活是光明幸福的,也许过几年你们踏入社会后就能理解,等你们厌烦了乐队…”
桃香感受着新堂那几次想从她大腿上爬起来但失败后的丧气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新堂的柔滑长上掠过,给这个丧气的小狗顺毛。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