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酒量不算差。
昨晚也是刻意装醉跑到封鸣那里去,那些记忆都在。
此刻都如走马观花般在她眼前浮现。
玄关处有一面镜子,是栾屹特意安装的,用来检查出门时的仪容,此刻镜中是温软的身影。
红晕悄然爬上白皙的脸颊,红到脖颈之下。
一些裹挟着水雾的记忆从深处冒出来。
昨晚,她被栾屹抱进了浴室,放在洗漱台上。
栾屹就在花洒下。
看着。
盯着。
动着。
两人的朦胧的视线交融着,碰撞着。
周围的空气潮湿,黏腻,窒息,其中束缚着的东西仿佛要从栾屹眼神中喷涌而出。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
但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温软看着,忍不住抬手碰了下自己的脸。
只碰了一下,她就松开手。
太烫了。
她浑身都烫。
她不禁蹲下将自己环抱起来。
昨晚栾屹一定是清醒的。
可他还是……
突然,她视线一转,被悬空鞋柜下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她走过去,将东西捡起来。
是一枚衬衫纽扣。
黑色的。
玉石材质。
温软鲜少有黑色的衣服。
这是……哥哥的?
有一些画面冒出来,栾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领口。
这枚纽扣可能就是在那时候崩掉的。
温软蜷缩着指尖,纽扣触即生温,不一会就沾染上她的体温和气息。
她转身朝阳台的洗衣间走去。
阿姨还没上门收拾,脏衣篓里不出意外是一件黑色的衬衫,刚巧少了第二颗纽扣。
温软视线却被和衬衫缠在一起的白色小开衫吸引。
温软身上还是昨天的裙子,开衫在浴室时不小心弄脏。
栾屹便哄着她脱下来,此刻被一起丢进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