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同一时间。
地狱牢笼赛中。
刚结束一场激战的夏二毛站在擂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随手抹去额角的汗珠。
汗水混合着鲜血从夏二毛的眉骨滑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一周才排三场?太慢了,我要加赛!”
“小子,你需要休息。”一道冷冽的壮汉声音传来。
“休息?”夏二毛扯开拳套扔在地上,“就这些软脚虾,再来五个都不够看!”
“呵,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狼狗。”
金属网墙外突然传来慵懒的女声,高跟鞋敲击钢架的声音由远及近。
夏二毛眯眼望去,只见二楼观战区的阴影里,一抹猩红烟头忽明忽暗。
“女人?”夏二毛诧异地转向裁判,“你们这儿还养母老虎?”
“小弟弟,姐姐用美甲都能把你挠哭哦~”
挑衅的尾音像带着倒刺的钩子。
夏二毛猛地攥紧缠着绷带的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有种下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小子!”那壮汉看到女人后,脸色大变,慌忙拦住他,“那是玫瑰姐。”
钢架楼梯突然传来有节奏的震动,黑丝绒旗袍包裹的曼妙身姿缓缓现身。
当女人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玉手掀开擂台围绳时,夏二毛闻到了危险的广藿香混着血腥味。
“三分钟。”女人红唇轻启,“能撑住就让你当我的新沙包。”
“就你?”夏二毛嗤笑一声,“我让你一只手。”
当夏二毛被玫瑰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擂台上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招,他的右臂被卸了关节,第二招,左腿膝盖遭到重击,现在第三招,他的后背与帆布地面亲密接触,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
全程不到一分钟!
“认输吗?”玫瑰单膝压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戏谑。
夏二毛眼前发黑,但倔强地摇了摇头。
玫瑰笑了笑,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就换个地方继续。”
还没等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颈便遭到一记重击,世界陷入了黑暗。
当夏二毛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囚室里。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角落里有个简易马桶,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一盏昏黄的灯泡。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呈"大"字形固定。
“醒了?”玫瑰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夏二毛眯起眼睛,看到女人正坐在对面的小凳上,慢条斯理地用磨刀石打磨一把匕首。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与擂台上那个张扬的拳手判若两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夏二毛试着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玫瑰头也不抬:“来到这里的,要么被玩儿死,要么玩死别人。”
听到这话,夏二毛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疯女人,要你干吗?”
玫瑰站起身,匕首在指间灵活地翻转。
她走到夏二毛面前,冰凉的刀刃轻轻贴在他脸颊上:“我想找乐子。”
话音落下,玫瑰的匕首直接划开了夏二毛的裤子。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夏二毛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离奇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