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这点私心竟被旁人曲解得面目全非。
吴爱国懒得掰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干脆利落地从李怀德手里接过两封介绍信。
嘴角噙着笑,语气熟稔:“李主任既然开金口,那我便不客气了。”
见对方接得如此爽快,李怀德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也顺势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眼下编制比金子还珍贵,但比起眼前这笔足以解决他燃眉之急的利益交换,名额算什么?
况且这批煤炭吃下的差价,早就远那两个职位的身价。
“吴科长这话在理。”
李怀德意味深长地接口,“大家互相搭把手,互利共赢嘛。”
吴爱国闻言,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没再多言解释招工缘由,目光扫过李家兄弟,起身告辞。
“李科长,李主任,我先去盯着晚上的煤车到位,这就撤了。”
李怀德笑着摆手:“去吧,正事要紧。”
告别后,吴爱国蹬上自行车,车轮飞转,直奔供销社大门外。
目标明确,直奔李怀德指点的郊外仓库。
傍晚五点刚过,铁厂偏僻的后院映入眼帘。
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门锁。
闪身入库,环顾四周确认无异常。
意念微动,空间通道开启。
十五吨黑黝黝的煤炭,五箱沉甸甸的牛肉罐头,瞬间凭空消失,又出现在仓库角落。
一切布置妥当,重新落锁,骑车离去。
六点出头,身影已落在秦淮茹家门口的胡同里。
推门而入,屋内寂静。
只见秦淮茹正独自坐在桌前整理杂物。
见到熟人进门,她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惊喜的光亮。
“爱国?”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满脸诧异:“秦姐怎么就你一个人?爹娘呢?”
秦淮茹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便解释道:
“他们啊,等二宝那边安顿妥帖,就带着小当回村了。”
吴爱国眉头微挑,有些不解:
“不多留几日再走?这么着急?”
秦淮茹被吴爱国问得一愣,随即眼底泛起笑意。
爹娘执意回乡,理由倒也充分——城里规矩大,老两口手脚施展不开,不如回乡下自在。
她正说着,忽觉天色已晚,肚皮适时地咕噜一声。
“爱国,晚饭吃了没?”
她转头瞥向灶台方向,语气轻快,“没吃的话,我这就去热饭。”
话音未落,腰间骤然一紧。
吴爱国根本没听她在唠叨,脑海中那根弦突然崩断。
什么客套,什么晚餐,全抛到脑后。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嘴角噙着坏笑:“秦姐,我不饿。”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咔哒一声脆响,门栓落下。
紧接着,天旋地转。
吴爱国的双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轻易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迈向卧室。
……
一番云雨翻覆,夜色深沉。
秦淮茹瘫软在吴爱国怀里,肌肤胜雪,透着诱人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