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招呼安安乐乐过来,让他们试试能不能把白菜搬到筐里。确定没问题了,才罢手。宋舒茜见到这个设计,简直目瞪口呆。她冲着卫建国点了大大的赞。“老公,你咋想的?”卫建国一张巧克力色的脸,硬生生多了点红,他解释,“上次你下马走回来时,笑的意气风发。眼睛犹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星,熠熠生辉。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采。我当时就觉得,你本该是那样的。我给不了你那样的生活,但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宋舒茜感慨,太敏锐了。说出来的话却是,“哪有什么应不应该,我现在过的生活,就是我渴望的生活。草原很好。这儿的人很淳朴,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生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没吹到这里。平时你不在家,我就看看书,写写字。等有时间去翠原城看看,我想买把马头琴,没事儿了可以弹弹琴。”见妻子是真的喜欢这儿,卫建国才放下心来。老实讲,他也是到这儿之后才知道这里的环境,这么艰苦。如果提前知道,他也会带着妻儿过来,他舍不得分开。但是会尽他所能,让他们过好一点,准备的更充分一点。接下来的日子,卫建国非常忙。常常到家已经是凌晨。这一个月他们需要准备的有很多,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北边做抗寒训练。雪后的草原草原的冬天来的很快,还没来得及感受秋天的风景如画,冬天就悄然而至。早晨宋舒茜一推开门,外面白茫茫一片。吸了口寒冷的空气,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冰晶洗礼了一番。整个身体都在这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她转身回屋招呼两个孩子。“安安乐乐,快起来,外面下雪了,咱们换上厚衣服,去看草原上的雪。”两个孩子欢呼一声,立刻起床收拾自己。宋舒茜又去添了点柴,锅里有卫建国早晨弄好的饭。母子三人今天穿的是一样的蒙古族服装,当然是那种很日常的。特别暖和。宋舒茜先抱两个孩子上马,自己翻身上去,摸摸赤云的头,“今天我们不着急慢慢走,去看看草原上的雪。”安安乐乐招呼上墨影他们,一起出发。从家属院去草原不是很远,以赤云的脚程大约40分钟就到了。一路上两个孩子兴奋的说说笑笑,“妈妈草原真好,我喜欢这儿”,安安说。“哦?好在哪里?”“来这儿之后,妈妈笑容更多了。看到喜欢的书会笑,看到云也会笑,看到雪也会笑。”乐乐说,“来这儿之后妈妈总是让我们出去玩儿,我交了很多好朋友。”宋舒茜摸摸孩子们的头,小孩子都是很敏锐的,看似什么都不懂,实则总会注意到大人关注不到的小细节。“妈妈高兴是因为你们长大了,现在你们已经是4岁的大朋友,过完年很快就5岁了,可以去上学了。”提到上学两个孩子充满向往。和他们一起玩的朋友们有上学的,听说很有意思。聊着天,就到了。眼前是一片白茫茫,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晨曦中金色的阳光与洁白的雪相互辉映,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使得整个草原宛如一颗五彩斑斓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上,给人一种很神圣的感觉。远处大青山与草原相连,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草原,天地之间一片苍茫。只有墨影、闪电、福点,三条狗在白雪中欢腾,给这幅画卷增添了一抹生气。一时之间母子三人都看呆了。久久不语。“草低千里雪,遍处着银妆”,宋舒茜低吟出声。乐乐说,“妈妈,我想下去”。“不可以哦,这时候的野外是很危险的,我们坐在赤云背上,有什么危险可以第一时间跑。等爸爸在的时候,才能下去”。被拒绝了乐乐也不闹,“那妈妈,让赤云走走,我想看雪上的脚印”。宋舒茜动动缰绳,示意赤云慢慢走。安安还记得上次在海边看的日出,“妈妈,我们可以看看下雪时的日出吗?”“可以,但是得等爸爸一起,咱们三个太弱了,万一遇到狼没有抵抗力。让爸爸开车带我们出来看。”俩孩子满意了。丝毫没想过,他们爹什么时候有时间。等他们回到家,就得到了他们爹要离开一段时间的噩耗。宋舒茜快速给卫建国收拾东西。“这个羊毛衣带着吧。这个袄子是今年新做的,很暖和。这个坎肩也带着,穿里面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