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守了呀,媳妇儿新年快乐”。大年初一,宋舒茜是被两个崽崽吵醒的,还是卫建国带着两个崽崽一起吵醒她。刚睡几个小时,宋舒茜现在的起床气很大,看向卫建国的目光不善。像是再说,如果你不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今天就去睡地板。卫建国摸摸鼻子,难得有点脸红,咳,确实是他不知节制了。但小媳妇儿太可口,忍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和宋舒茜解释,“媳妇儿,一会儿该有小孩子过来拜年了”。宋舒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年初一,如果被人堵在炕上,她还要不要脸了。猛坐起来,掀被子,下炕一气呵成。可能是起猛了,腿软,差点摔倒。被卫建国眼疾手快给捞回来。四目相对,宋舒茜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都是他的错。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吃饭,闺蜜聊八卦“呼,这也太冷了”,甜甜一边进屋,一边说。宋舒茜听到声音,赶紧过来,“快把外套脱了烤烤,都湿了,这是又下雪了?”“可不是,没想到草原上的冬天比东北还冷,雪还特别多,都冻透了。”“而且风特别大,我最近都不敢随便出去”。两人进了堂屋,围着火炉子坐下。“你这是做啥呢?”“给安安乐乐做的衣服,他们两个长的快,去年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这不就得重新做。”甜甜说,“我过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我也打算给四虎做两身,不太会,过来找你学。”宋舒茜坐在缝纫机前,一边给手里的衣服收尾,一边说,“来,想做啥样的”。“就最简单的那种就行。他淘,开春了肯定会到处跑,做的再精致,最后都会补丁摞补丁,不费那个劲了。”宋舒茜也说,“都一样,现在正是淘气的时候,等再大一点,就知道要注意形象了。我也做了最简单的样子,你看看。”安安乐乐再懂事也是孩子,是孩子就会跑跑跳跳,衣服这儿坏一个洞,那坏一个洞是常事。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宋舒茜现在也会给两个孩子穿打补丁的衣服。只是补衣服时,会用布拼出各种图案,显得充满童趣。所以,新做的衣服都是基础款,没有一点花样。甜甜特别满意,“就要这样的就可以了。”俩人凑在一起做衣服,少不得说各种八卦。甜甜的消息灵通,和葫芦岛那边一直有联系。她说,“你还记得郑白薇不,就是张团长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