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即使是在大学里,老师也不敢讲课。尤其是这些和历史,文物相关的东西。稍不注意,就是万劫不复。因此,所有人都明哲保身,课本上有什么,他们就念什么。现在面对外宾提出的要求,没有一点办法。宋舒茜在这些外宾眼中看到了轻蔑。像是在说,你们也不过如此,连自己的历史都不知道。她看向其他人,等着他们的反应。结果很显然。没有反应!一时间,宋舒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了这么多年军嫂,她也很喜欢这个国家,受不了外人看不起它。宋舒茜用汉语咨询这次行程的负责人,“诸位,我对历史和文物有点粗浅的认识,平日里为了给孩子们做启蒙也做了一些粗浅的研究。现在瞧着这些珍贵的物件儿,可以为大家提供一点更细致的信息。但,我也深知咱们这次的行程早有安排,担心自己贸然提出,会打乱了诸位的计划。现在外宾提出,大家如果觉得可行,我翻译时就详细说一下。如果不方便,也无妨,咱们按照原计划继续。”宋舒茜这话,是真的给足了他们面子。能被安排接待外宾,就没有蠢人。何况宋舒茜只是个外援,与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如今她又表明了,自己不会抢他们的功劳。如此,他们也不介意她出出风头。反正最后的实在是落在他们这些人头上。“宋同志有这方面的研究,还如此热心,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原本的计划中虽已安排,但您主动提出分享知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们求之不得。您大可放心的讲解,我们一定洗耳恭听。”听到这回答,宋舒茜心里白眼翻上天。这就是她当初选结婚对象,一定要求是军人的原因。这些“文人”,心眼和塞子一样多,明明是占便宜的事儿,让他们说的好似吃了大亏,给了多大的施舍一样。简直恶心。如果不是在外国人面前,不愿意丢人,宋舒茜才不会出头。她在心中决定,这是安安的忘年交忙完回家,终于有时间说说这两天的经历。“老公,长这么大我就没这么无语过,这些人简直是不知所谓。正事儿什么都不懂,一个个只知道往自己身上扒拉好处。让这么些个好大喜功不干实事的人,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领导也是个棒槌。你是没看到他们那副嘴脸,真是让人厌恶。”卫建国挺理解妻子的感受,别看她和人相处时很是圆滑,实际上最是爱憎分明。那些人是什么样子的,卫建国很清楚。这些年,很多小学毕业的人,通过种种手段进入大学。从大学毕业后,虽然在学历上实现了很大的跃升,但在专业知识的掌握、思维能力的提升上,收获寥寥。称一句草包也不为过。卫建国和这些人打交道时,就觉得很是憋屈。双方的出发点完全不同,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他安慰妻子,“你今天做的就特别好,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看到你的书法,那些老外是不是很震惊?”“也还好吧,他们看不懂,大约只知道我写字了。听到我弹琴时,倒是表现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