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婉看着少年那回味的模样,脸颊不禁泛起红晕。“好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温霂尘嘴角上扬,“师姐亲都亲了,可不能耍赖,等你入宫回来,可要把秘密都告诉我。”
虞清婉无奈点头,“知道了。”
第二日,虞清婉收拾妥当准备入宫。
少年站在门口,眼中充斥着有些复杂的情绪,
他嘴唇微动,“师姐一定要早些回来。”
虞清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跟着虞存礼入宫后,虞清婉便来到了国师府。
暮色中的国师府笼罩在靛青色的雾霭里,飞檐上蹲着的嘲风兽,在月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虞清婉低头盯着自己杏色裙摆上绣的缠枝纹——这是她今早特意换上的,与国师府侍女制服相似的纹样,连腰带上挂的香囊都刻意熏了檀香。
廊下悬挂的青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她数着铃响的节奏,
正好与oo提示音重合:【宿主请注意,西北角巡逻侍卫每三刻钟换岗一次。】
就这样,抓住了侍卫巡逻换岗的空隙,虞清婉成功伪装成了侍女,混入了国师府,
她低眉顺眼,手里端着果盘,暗暗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然后进了大殿。
入了大殿,放置好果盘后,她便退到了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她来的着实有些不巧,
听那些侍女们说,好像是国师要招待一位从远方来的贵客,宴席举办的也十分盛大,能让当朝国师这么看重的大人物,想来身份定是不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应该如何挑明自己的身份,委婉开口,让国师愿意为大反派打造佩剑才是。
大殿之上,云雾般的沉香缭绕在鎏金雕纹的梁柱之间,一缕斜阳穿透穹顶的琉璃,恰似天赐的金纱垂落在王座之上。
国师风止,斜倚着蟠龙纹玉榻,玄色广袖如瀑垂落,其上以银丝绣着流转的星图,每一道纹路都似藏着未解的谶语。
他未戴冠冕,墨却以九枚赤玉簪层层束起,尾随意散落,在光影交错间泛出幽蓝冷芒,恍若夜海深处最危险的珍珠。
那张脸更是惊世之姿——眉骨如雪山削成,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如鸦羽,却生了一双异瞳:左目是琥珀色的烈焰,右眼却是月魄凝成的银霜。
唇似涂了朱砂,却薄得锋利,含笑时弧度慵懒,偏又透着凛然的傲意。
他指节分明,拇指把玩着一枚镂空玉扳指,每一声轻响都似敲在人心上,
虞清婉只是偷偷瞄了一眼,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个风止,虽然长得妖孽俊美,可观察他的气度,就知他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若没些手段,让朝中大臣们,尊敬他,信服他,也做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似是感应到了来客的气息,风止猛然起身,勾唇一笑,“你来了?”
“嗯。”
不多时,白衣少年的身影便显现在大殿之上,他面上清冷,如月光般令人胆寒,朝着风止缓缓走了过来。
“既然来了,那便坐吧。”风止热情的招待道,他又使唤站在那处低着头的侍女,“小清,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给温公子倒茶!”
大殿上,鸦雀无声。
无一人回应他。
风止突然眼神一冷,恨不得将那个对他的话视若无睹的侍女,就地处决。
应该说的不是我吧?
虞清婉后知后觉才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风止想要将她剁碎了去喂狗的眼神,
她瞬间感觉自己挺背的,真的!
风止说的就是她自己,应该是把她误认成了其他人。
于是,虞清婉有些木讷的回道:“哦哦。”
然后她蹲坐白衣少年的身侧,端起一旁的茶壶,给他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