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线,八成是又有什么交易,把你甩了吧。”
“不可能,现在风声这么紧,他们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他们名声那么臭,哪能这么快就有生意?”
“行了行了,有消息再打给我,挂了。”
马军掐断电话,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另一边。
华生刚把电话挂掉,一个小弟就急匆匆跑过来:“华生哥,联系上老大没?酒店还定不定?”
“定你个头,酒店不要钱啊?你有钱?痴线,去问问别人知不知道老大跑哪儿去了。”
把那小弟打走,华生掏出手机,删掉刚才的通话记录,拨了冼渣伟的号。
这次响了很久,总算有人接了。
“喂,老大,你在哪?酒店找好了,要不要定?”
华生上来就问。
“喂,你好,这里是元朗警署军装警员李广涛,请问——”
没等对面说完,华生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整个人开始抖,抖得厉害,最后瘫在椅子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稳住情绪,又拨了一次。
这次是打给托尼的。
“喂——”
又是那个声音。
华生直接挂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手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了四五次才把烟点着。
他知道——越南那三个,十有是真出事了。
操,案子还没结,他这个卧底怎么办?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现在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元朗警署门口,马军刚挂断华生的电话,一个军装警员就冲到他面前。
“马sir,出事了。”
“说。”
马军语气随意。
“南生围那边芦苇荡,现三具。
弟兄们初步辨认,好像是越南三兄弟,请您过去看看。”
马军脸色顿时变了:“越南三兄弟死了?谁干的?”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方向盘打得死紧。
他脸色铁青。
越南三兄弟就这么死了?那他这么久盯的案子怎么办?他派卧底,搞跟踪,天天跟在三个屁股后面,像条哈巴狗似的——现在跟他说人没了?
车到地方,轮胎磨地冒白烟。
马军没等车停稳,直接推门跳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地上三具。
三人脸上黑灰已经被擦干净,正是他盯了大半年的那三个。
“马sir,确认了,三人的身份。”
一个白衬衣戴眼镜的警官走过来,“冼渣伟、托尼、阿虎,越南帮三个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