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手里有硬家伙,够保住自己碗里的肉。”
林歧攥了攥拳头,“巧了,这方面我还有点底气。
坤哥,你也不差吧?”
“废话!洪兴上下,谁比我靓坤威风?”
靓坤嗓门拔高。
“有酒没?”
林歧这番话把他撩得浑身燥热,手都有点抖。
火气上来了,才现今天没带灭火器。
得——找林歧要点酒压压惊。
林歧冲吉米仔一抬下巴。
吉米仔推开会议室门,没一会儿拎进来一瓶威士忌,两个杯子。
靓坤抄起瓶子灌了一大口,“听着是那么回事,可前期得砸不少钱吧?”
他摸着下巴,眼神飘了一下。
林歧扫了他一眼,“物业公司的人手都是现成的。
工资单可以编,只要让员工签个字就成。
可出去的,可以是现钱啊?”
靓坤顺着林歧的目光一琢磨,脑子里灯泡一亮。
紧接着林歧的话又砸过来。
“社团办事,从不收支票。
收来的钱不敢存银行,什么不多就是现金多。
这些投入,等于把手里的黑钱洗白了。
你想想,港岛商业调查科和廉政公署那帮人,能挨个去找街边那些矮骡子问‘你收到工资没有’?”
“问两句能怎样?钱咱们掏了,那就是人家的工资。
钱从哪来的,他们上哪知道去?”
靓坤听完林歧这话,手里的杯子抖得更凶,仰头又灌了一口。
“地盘没了怎么办?好办。”
林歧把烟掐了,“商户不用咱的安保和物业,行,交违约金,大家好聚好散。”
“违约金?”
靓坤眼睛亮了。
“对,违约金。”
林歧手指敲了敲桌面,“正儿八经的公司,合同白纸黑字写着。
安保费月结,说不交就能不交。
可物业费签的是年约,想毁约就得赔。”
他又补了一句:“跟签了卖身契一个意思。”
“签三年物业合同,商户半路反悔,赔的钱比一个月的保护费多老鼻子了。”
“要是不赔呢?”
靓坤追问。
“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