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了漫长的铺垫,千音终于进入整体,向佐助陈述了最终结论。
&esp;&esp;宇智波鼬并非纯粹的,完全应该鄙弃的黑色。
&esp;&esp;在黑与白之间,还夹杂着痛苦不堪,污浊黯淡的灰。
&esp;&esp;宇智波鼬便蜷缩在那狭小的气室,让他的良知与感情在其中痛苦喘息。
&esp;&esp;“你是说——”
&esp;&esp;“他杀死爸爸妈妈,杀死所有族人,让宇智波背负耻辱骂名,都是为了保护我?!”
&esp;&esp;少年的语气呈现异常的上扬,与破天荒的攻击性。
&esp;&esp;这瞬间,他仿佛将千音也视作敌人。
&esp;&esp;“你——”
&esp;&esp;“冷静!”
&esp;&esp;千音见缝插针,往他嘴里塞了块奶糖。
&esp;&esp;“你要我怎么冷——唔!”
&esp;&esp;还不冷静?
&esp;&esp;那就是心情料理吃的还不够。
&esp;&esp;她囤了那么多包含愉快词条的特殊料理,为的就是这一刻!
&esp;&esp;“你——千!”
&esp;&esp;佐助瞪着她。
&esp;&esp;会叫人。
&esp;&esp;看来是冷静了。
&esp;&esp;没掉一点好感,更说明也没进入极端状态。
&esp;&esp;“你在帮他说话么?”佐助质问道,“你同情鼬?你原谅他了???”
&esp;&esp;千音说道:“怎么可能,我没那个资格。我当时把他揍得奄奄一息,全靠料理吊着命。”
&esp;&esp;“他没有死?!”
&esp;&esp;千音坦率道:“嗯,我剜了他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又用了点别的手段,暂时让他帮我做事。因为之后我想试着复活族人,这种忍术十个里九个都需要人命做祭品。”
&esp;&esp;她语速又急又快,一口气将所有重要事实全部推出来。
&esp;&esp;约莫类似于护士打针,想扎得快狠准,就能短痛收场。
&esp;&esp;但实际上,没有区别。
&esp;&esp;无论多言简意赅的凝炼事实,佐助都一点不拉的接受到所有事实。
&esp;&esp;少年表情空白,双手撑在木桌上,快速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眼看上身佝偻有些不妙端倪——
&esp;&esp;千音赶紧再塞了口奶糖。
&esp;&esp;佐助深喘了几声,抬起脸死死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当玩具么用这种毫无逻辑的事,用这些手段玩弄我的情绪?”
&esp;&esp;千音眼里流露出让他胸闷的理解与心疼:“你明明知道,我哪怕骗所有人也不可能骗你。”
&esp;&esp;心疼。
&esp;&esp;看见在意之人的痛苦,他的疼痛会随着羁绊一同涌入你的身体,让你的心尖同样收紧蜷缩,痉挛颤抖。
&esp;&esp;佐助能看到她的情绪,情绪料理让他冷静的看到千音的善意。
&esp;&esp;只要是情绪冷静的人,便绝对无法粗暴对待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
&esp;&esp;她为什么总能这样坦诚?
&esp;&esp;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出肉麻的话,用温情包裹冰冷的事实,好像这样他就不能拒绝了?
&esp;&esp;他想暴怒、想发作、想抗拒所有!
&esp;&esp;但他的大脑始终冷静,他的自尊管理还在生效,他没办法露出扭曲的表情,用大吼大叫发泄——
&esp;&esp;“……我恨你。”
&esp;&esp;半晌,佐助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更恨他。”
&esp;&esp;千音瞅了眼少年稳如泰山的好感度面板,顿时更心疼佐助了。
&esp;&esp;“我也想过要不要先隐瞒你这些事情,但我又觉得,你有资格知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