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包括秦韵的忌口以及会过敏的东西。
他可能比秦韵本人记得还要的清楚。
秦韵打量着整个卧室,装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谢谢,不过……”
“不过什么?”顾景渊紧张了起来。
秦韵走上前一步,声音低低的带着诱惑,“不过,我们就要结婚了,不应该住在一间房吗?”
顾景渊的耳尖,立刻就红了起来。
晚上,秦韵亲自煮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端上二楼。
秦韵和顾景渊商量好了,等顾景渊忙完工作,就讨论打官司拿回属于秦韵40秦氏股份的事情。
原本秦韵欢快的好心情,又被顾临风打坏了。
“是想端咖啡给我呢?”顾临风瞟了一眼秦韵手中的咖啡,说道:“我告诉你,即便是你亲自煮咖啡给我,给我赔礼道歉,我也不会喝一口!”
“你想多了。”秦韵白了他一眼,便径直越过顾临风,走到了顾景渊的卧室门前,“自恋也是种病,得治。”
秦韵话毕,便进了顾景渊的卧室,留下黑脸的顾临风。
她竟然进了大哥的房间?!
顾临风眼底发红,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顾景渊的门前,没有离开。
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
顾临风扯了扯领带,心脏处竟然有些疼。
幸好此时并没有人在二楼经过。
秦韵进门后,把咖啡放在正在办公的顾景渊的桌子上。
顾景渊见她来了,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了秦韵给他准备的咖啡。
顾景渊望着秦韵,喝了一口秦韵亲自煮的咖啡,只觉得一切都这么不真实。
“怎么了?不好喝?”秦韵问道。
“不是,很好喝。”顾景渊沉吟道:“我已经找了律师,着手帮你处理秦氏集团股份的事情。
律师是顾氏集团的御用律师,处理股权纷争之类的官司,他很擅长。
不过,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拿回股权这件事情,是一个持久战,必须慢慢打,急不来。”
秦韵笑着道:“我知道,二叔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我也做好了跟他慢慢耗下去的准备。
法律上我占理,他现在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我相信,你会帮我赢得这场官司。”
秦韵眸子弯弯。
让顾景渊帮她打官司,比让陈律师单枪匹马帮她打更有胜算。
但实际上,秦韵已经做好了除秦氏集团股份,其他都拿不回来的准备。
秦重武这个老狐狸,怕是早已经将父亲留给她的那些不动产,都给变卖了。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感情。”顾景渊低哑地道:“我知道,你的心一直在顾临风身上。”
秦韵眸子怔住。
顾景渊以为他说中了秦韵的心事,更苦涩了,“你不用担心,即使你反悔和我的婚事,我也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