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怕秦蜜儿不安分,提前告诉你一下。”顾母早已经对秦蜜儿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如指掌。
秦蜜儿再怎么装,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
顾母经这么多年的人事,知晓明晚的家宴上,秦蜜儿绝对不会安分守己。
“谢谢伯母。”秦韵若有所思,便回房间去了。
家宴很快就到了,顾临风和秦蜜儿也如秦韵预计般,打扮得非常漂亮回来了。
秦韵只是随意扎了个马尾,穿着与平常无异。
“姐姐,今天终于见到你了!”秦蜜儿装作许久未见般,说道:“除了姐姐在我手术那日,带着医生来到医院探望我外,我们两姐妹好像都没有见过了。蜜儿真是太想姐姐啦,蜜儿真是太开心啦!”
秦蜜儿几乎是强忍着恨意说完这句话。
她到死都不可能忘记,秦韵带着医生来医院的那天!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强行地破开肾脏前的皮肤,进行着移植手术。
明明她无比健康,但是她还是被强行地进行了移植手术!
直到现在,秦蜜儿还要忍受移植肾脏的排斥反应。
秦韵听到秦蜜儿这样说后,回以莞尔一笑。
“是啊,那天可真是终身难忘。”秦韵特地咬重终身难忘这四个字,笑着道。
手术那天,的确是让秦蜜儿终身难忘。
那天如秦韵所猜想,秦蜜儿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受一点的伤。
肾脏也是健康完好,却硬是装病无痛呻吟。
所以上了手术台后,医生就知道了秦蜜儿装病。
他立刻让护士告诉秦韵和顾景渊,让他们决定还要不要继续给秦蜜儿进行手术。
秦韵当时也是笑着说:“进行移植手术,一直都是她秦蜜儿梦寐以求的事情。
她可是一直惦记着我的肾,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肾源进行手术,为什么不进行?”
秦蜜儿被迫吃下自己种下的恶果,这是罪有应得。
而顾景渊十分宠溺她,任凭她安排。
秦蜜儿看着门口这么多人,还是决定计划在一会儿行事。
她故作亲切地上前挽住秦韵的手,却被秦韵拿开。
秦韵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干,你就不必和我寒暄了。”
秦韵一直在提防着秦蜜儿。
“姐姐,我想和你聊聊秦家股份的事情,我爸爸让我给你转告一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在走廊说怎么样?”秦蜜儿指了指靠近外面的走廊。
秦韵眯起眼睛想了下,说道:“好。”
“其实爸爸让我告诉你,”秦蜜儿眼中的幽怨掩藏不住,“你这一辈子,都不要肖想剩下的秦氏集团股份,那都是留给我的!”
秦蜜儿顺势走到秦韵旁边。
秦韵皱眉,“你干什么?”
“秦韵,你就算有了股份,我也会让你乖乖交出来!”秦蜜儿笑的阴狠。
随即,她如计划中的摔倒在地,装作一副被秦韵推倒的表情。
“姐姐,你干什么?!”秦蜜儿大声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