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虽然宠她和母亲张艳,但是每个月给的零花钱都是固定的。
那些衣服包包,秦芷琪只有一两件。
那一两件,秦芷琪平日里可宝贝了,都舍不得穿。
看到秦韵大包小包的穿戴着自己想要好久的东西,又怎么能不嫉妒。
而秦父知道秦韵的那些衣服和包包都是奢侈品,价值不菲的时候,脸色就更难看了。
秦父气道:“你花我那么多钱,去买衣服包包,回来就这幅态度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立刻让人停了我给你办的卡?”
秦父给家里每个人的花销,都是直接给一张卡,每个月让秘书助理往那张卡里打钱。
对于秦父的威胁,秦韵一点都不在意。
秦韵笑了,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
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用过家里的一分钱。
爸,你觉得,你每个月给我一两万,够我买这些东西?”
秦韵这三年来的所有花费,都是自食其力赚的。
跟秦父和秦家没有半点关系。
秦父重重哼了一声,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一会儿就让人停了你的卡!”
秦父和秦芷琪都不信。
他们不信秦韵能够赚这么多钱,也不相信秦韵离开了秦家的支持和庇护,还能自己生存。
只觉得秦韵在嘴硬。
而秦父在决定停了卡之后,自觉赢了秦韵,脸色终于是好了一些。
旁边的秦芷琪看到秦韵被停了卡,没了经济来源,也很高兴。
她没有的东西,秦韵又怎么配拥有呢?
好好的一顿早餐就这么不欢而散。
秦芷琪和秦父自觉胜利,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像是斗胜的大公鸡,趾高气昂的跟秦韵示威。
而秦父和秦芷琪一走,餐桌上就只剩下了秦韵和继母张艳。
张艳眼睛一转,假装和善的说道:“韵韵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气你爸爸呢?
你爸爸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呀,就乖一点,乖乖听你爸爸的话。
先去公司做助理,或者是找个基层工作先做着。
等你爸爸气消了,我再帮你说说,让你去调香部门工作。
你说这样好不好??”
秦韵懒懒道:“人都走了,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既然这么关心我,刚刚你怎么不去跟我爸说,把副总的位置给我坐?
我觉得,只要你去说,爸就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你和爸这么‘恩爱’,张姨,要不,你现在帮我去说说?
张姨你对我一向很好,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秦韵一口一个“张姨”,把张艳直接喊成了家里佣人的称呼。
张艳咬牙。
如果说,秦芷琪是一朵小白莲,那张艳就是一朵老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