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琎不觉得自己没概念,他分明清楚地知道,谈荷穿裙子好看,穿衬衫好看,嗯……昨晚穿的那套睡衣也好看。
贺琎的视线继续往下移,停在谈荷空荡荡的手腕上。
“走吧。”谈荷穿戴齐整了,却见贺琎像台扫描仪似的把她从头到脚量了一遍,莫名背脊一麻,生出点不太妙的预感。
“等会儿。”
贺琎转身进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腕表盒。
他打开,取出表,自然而然地戴到谈荷腕上,手表款式知性雅致,很衬她。
谈荷低头看着表,不想收。可动了动才发现表带非常贴合她的腕围。
就像为她,量身定制。
“喜欢吗?”贺琎偏头观察她。
谈荷踮起脚,主动在贺琎唇上亲了一下,温软的语气落在他唇边,“你喜欢吗?”
贺琎笑了,单手揽过她的腰俯身便是一记深深的回吻,舌尖霸道交缠。
半晌后,男人低喘着退开,灼热呼吸落在她侧脸,“记住了吗。”
谈荷:“嗯……”
他喜欢的吻是激烈的,交缠的,火热的。
她记住了。
恰好,她也喜欢这样的。
到了车里,谈荷才后知后觉发现衬衫腰侧被揉皱了一小块,还好不明显。
想起方才那个吻,她耳根悄热,指腹轻轻摩挲着腕上微凉的表带,视线望向车窗外。
贺琎坐在身侧正与人通着电话,声音低沉平稳。
领导人的忙碌从清晨开始,工作状态中的贺琎严肃,专注,一丝不苟。
和刚才将她抱在怀里,差点亲出火花压到沙发上纵欲的男人判若两人。
随着车子往前开,距离公司越来越近,司机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谈荷眉心微动,又等了片刻,她还是开口了:“靠边停下吧。”
贺琎侧头,谈荷指了指车窗外那家711,意思是要去店里买点东西。
贺琎握着手机还在通话,他没多问,只淡淡颔首。
目送谈荷的背影进了便利店,贺琎对着电话交代了几句,直到不一会儿车子就开进了公司,贺琎才回过味来。
办公室里,几乎人尽皆知管梓和谈荷昨天是去找客户负荆请罪。
有人暗中乐得看笑话,也有人默默给她们点了根蜡。
毕竟那个客户出了名的难搞,挑剔,大家都预判她们少说得亲自跑上两三趟才能磨得对方松口谅解。
谁能想到,这一趟就给办成了。
管梓接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转过身,对上几张八卦的大脸。
“也没什么,”她耸耸肩,“是我和小谈运气好,碰上了一个贵人。”
“贵人?什么贵人?”
管梓又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水,把几双眼睛里的着急欣赏够了,才悠悠卖着关子:“哎呀,你们急什么,等会儿老大来了他自然会说,咱们部门什么时候藏得住过秘密呀~”
说完管梓就轻飘飘走了,路过大办公室时朝坐在角落的谈荷飞去一个桃花眼。
谈荷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也多亏管梓在前面把火力都吸走了,再加上大家都知道谈荷性子内敛,不合群,这才没一窝蜂涌过来把她围住打听。
管梓说得没错,他们部门确实没有秘密,没过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了,竟然是贺总帮忙摆平的。
很快,郑博涛把谈荷叫了进去。
郑博涛抿着唇,一脸欲言又止,谈荷听懂了,装不懂:“什么是不该说的?”
郑博涛一噎,表情管理瞬间破功,瞪圆了眼看向她。
谈荷就那么站着,目光没有躲闪,看不出害怕,也像是真的听不懂郑博涛话里的潜台词。
郑博涛眼神倏地复杂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谈荷,似乎并不像大家传的那样,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