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咱们京城爷们儿的脸面都丢光了!”
“这哪是钓鱼打赌,这是明摆着坑人啊!”
嘈杂的议论声里,句句都是对老头的不满。
听得清瘦老头,脸上一阵阵烫,站在原地尴尬无比。
再也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说教别人的底气。
但他脸皮够厚,怎么可能轻易退却!
所以继续使出了激将法。
对陈家兵说道:“小伙子,你现在运气正好,又年轻力壮。”
“而我呢,已经六七十岁了。”
“钓了几个小时,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就算后面上了大鱼,也不见得能够拉上来。”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陈家兵正要一口回绝。
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小伙子,跟他赌!”
陈家兵抬头一看,只见陈一舟跟于莉,拿着渔具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脸上一喜,正要开口。
却看见陈一舟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清瘦老头看到陈一舟跟于莉,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闫老师!”陈一舟看着他笑道:“别来无恙!”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鱼竿,“两个人赌多没劲!”
“我现在刚来,算我一个怎么样?”
清瘦老头,正是多年前,从号院出走的闫阜贵。
他旁边的青年,是他的小儿子闫解旷。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又回了京城。
他正在奇怪陈一舟,怎么叫自己闫老师。
但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就是一喜。
哪里来的棒槌!
人才刚来,居然就敢跟自己赌。
而且还拉着,眼前这个小伙子下水!
要知道自己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将近o斤鱼获了。
这不是给自己送鱼吗?
活该自己财!
于是激动地向陈家兵问道:“小伙子怎么样?”
“你看别人一条鱼都没上,现在都敢赌。”
“你已经有一条八斤重的鱼了,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