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陈家兵脚下站稳,双手死死攥住鱼竿,往后一仰。
杨伟拿着抄网,快步凑上前,小心贴着水面。
等鱼被遛到岸边,手腕一沉,稳稳将鱼兜了上来。
放到旁边的小秤上面一称。
是一条二斤二两的白鲢。
“好家伙,这条不小!”杨伟高声报出重量。
围观的人群当即响起一阵小声的惊呼。
见闫阜贵跟陈家兵陆续上鱼。
围观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一动不动的陈一舟。
他的浮漂,安安静静漂在水面上,连半点晃动都没有。
可陈一舟全当没看见,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好似完全没有,把比赛放在心上。
人群里面,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你们看那个中年男人,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他根本就不会钓鱼?就是过来凑热闹的?”
“赌注,是赢了拿走对方钓的鱼。”
“他要是一条都钓不到,最后就算输了,也没有鱼给人家。”
“嗨,这么一说我就懂了!他这算盘打得精,输了一分损失都没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后面的人听到他们的议论,略一思索,也都明白了。
如果陈一舟钓不到鱼,就算是最后输了也没事。
因为赌注是输家,把自己钓的鱼给赢家。
那没有钓到鱼,自然就不用给了。
众人越想越对,所以不再管陈一舟。
而是专心看,闫阜贵跟陈家兵钓鱼。
太阳一点点往头顶爬升,河面上的温度慢慢上来。
河风吹过,水面泛起一层层细碎的波纹。
随着时间过去,闫阜贵跟陈家兵,都接二连三的上鱼。
鲫鱼、白条、小鲤鱼隔三差五被拉出水面。
时不时就,响起一阵欢呼声。
唯独陈一舟那根鱼竿,从开赛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
浮漂偶尔会被水流带动轻轻晃动两下,没有半点咬钩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岸边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不少本来打算走远的路人,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停下脚步站在后边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