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甘心被拖上岸,肥硕粗壮的身子猛地一扭。
硕大的金色尾巴,狠狠拍打水面。
“啪”的一声,溅起漫天水珠。
将近八十多公分长的躯体,在水里来回翻滚。
一股蛮横的力道顺着鱼线,一直传到鱼竿上面。
可陈一舟是谁?
看到鲤鱼反抗,不仅没有跟它游斗。
反而加快了,后退的步伐!
他不怕杆断线断吗?
说真的,还真不怕!
其实陈一舟一个念头,就可以让鱼温顺下来,乖乖的上岸。
但为了掩人耳目,陈一舟放松了一些对鱼的压制。
让它跑不了,又不能太温顺。
不然这么大的鱼,随随便便就钓起来了,也太假了!
岸上看热闹的人,又已经炸锅了:
“我靠!又是鲤鱼!还这么大!”
“这鱼看着,怎么像黄河鲤鱼?”
“金鳞赤尾,体厚肉肥!这就是黄河鲤鱼!”
“后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鲤鱼了?还一次性出了两条?”
“是啊!这么大的鲤鱼,至少要十来年,才能长这么大!”
“谁知道呢?后海这么大,谁知道还有没有更大的鱼!”
“这位同志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我要是能钓上这么大一条鲤鱼,也不枉钓鱼几十年!”
“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人群里有人转头望向闫阜贵,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们看,闫老头是不是在笑?”
有人瞥了闫阜贵一眼,不屑的说道:“他当然要笑了!”
“因为,他已经把这两条鲤鱼,当成了他的战利品了!”
闫阜贵脸色一沉,嘴上没接话。
手上却不停,飞快地上饵抛竿。
他心里也打起了算盘,虽说现在自己的鱼获占优。
可接连两条,十好几斤的大鱼,都被对方钓上来,局势已经变得凶险。
他得抓紧剩下的时间,再多钓几条鱼,把差距彻底拉开。
“咦?”有人突然说道:“闫老头现在的鱼获。”
“也才三十多斤,不到四十斤吧?”
“这位同志把这条鲤鱼钓起来了,鱼获就突破了三十斤。”
“你们说,如果他再钓一条这么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