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名义我汉东怼王 > 第426章 侯县长掐表成了流传一时的笑梗(第1页)

第426章 侯县长掐表成了流传一时的笑梗(第1页)

一个牵着孩子的妇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脚下,嘟囔了一句:“往年都站这么近,也没见啥事。”然后稍微往后挪了一步,算是给了他一点面子。

侯亮平还想再说什么,赛事组织者老王骑着马跑过来,喊道:“侯县长,差不多了吧?开始吧,大家等很久了!”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吹响了哨子:“第一组,上赛道!”

第一组比赛总算跑了起来。马匹扬蹄飞驰,尘土飞扬,骑手们的吆喝声和观众的欢呼声混在一起,场面确实壮观。

侯亮平站在终点线旁的裁判席上,手持秒表,目光紧紧盯着赛道。他身旁还站着两个本地干部,一个掐着秒表,一个握着登记簿,但登记簿上还是空白一片。

侯亮平余光扫到,心里有些不满:“比赛开始前,我已经把终点记录表和计时规则发给你们了,怎么到现在还是空白?”

那个本地干部挠了挠头:“侯县长,第一名的马,我记得呢,是那匹黑马,草场上跑得最快的那匹。回头我登记上就是了。”

侯亮平极力压住火:“每一组跑完,必须马上登记成绩!不能靠记忆!万一记错了怎么办?”本地干部点了点头,没有顶嘴,但当第一组的马冲过终点时,他依然只是探着脖子看了看,没动笔。

第一组比赛结束后,骑手和观众的情绪都越来越高涨。有几匹马的骑手在比赛中发生了肢体冲撞,一个年轻骑手的马被别了一下,差点摔倒,气得在赛场上破口大骂,两边人马险些动手。

侯亮平看到,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大声喊道:“停下!不许打架!有争议,向我申诉,我来仲裁!”他话还没落地,其中一匹马的骑手老爹就红着脖子冲过来。

“仲裁?!你就是那个流程规范的侯县长吧?我儿子的马被撞了,你没看见?”他转向另一家:“你家的马是故意的!”几个人又吵起来。

侯亮平夹在中间,一时之间,他发现自己的规范和流程根本无法按住这几匹炸了毛的“骆驼”。

最终,是老王骑马赶了过来,一声大吼,才把两拨人分开:“吵什么吵!赛场上撞一下马,多正常的事!都散开!”人群这才慢慢散开,场面却已是一片喧嚣混乱。

到了下午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最受瞩目的长距离耐力赛。起点和终点都在赛马场,要沿戈壁滩跑一个来回,全程约二十公里。这是本次赛马会的压轴大戏,吸引了许多人围观,连方大年也站在场边兴致勃勃地看着。

赛事组织者老王找到侯亮平:“侯县长,耐力赛没有那么多规则,谁先回来谁赢。你就在终点守着,负责掐表。不要搞那么多程序了,马跑远了,你追都追不上的。”

侯亮平点头:“我知道,计时交给我。”他站在终点线旁,握着秒表,神情专注。

随着一声令下,几十匹马扬蹄奔腾,卷起漫天尘土。观众们欢呼着,目送骑手们消失在广袤的戈壁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已经有人开始陆续往回跑。

侯亮平全神贯注,盯着赛道远端。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青灰色的高头大马,远远领先于其他马。

当青灰马冲过终点线的一瞬间,侯亮平还没有来得及按下秒表,旁边的本地干部已经举着帽子大喊道:“巴特尔!巴特尔回来了!”围观的人群也欢呼起来,纷纷涌上前。

“等一下!先别喊!”侯亮平着急地把视线从马身上拉回秒表,“我还没有记录!”

“侯县长,巴特尔第一个回来的,大家都看见了啊!”旁边观众里头有人喊。

侯亮平低头看着秒表,因为刚才的一瞬间他愣神了,没能准确按下停止键。秒表还在走。他顿时憋红了脸:“不行,我的秒表……有问题,得重新计时!”顿时,周围响起一阵哄笑。老王皱着眉走过来:“侯县长,你计时都不行?”

“不是,我走神了,要重来。”侯亮平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多可笑,声音低了下去。

老王挥了挥手:“行了,算了吧,我看着呢,巴特尔是第一名。你不适合干裁判,还是去边上帮忙递水吧。”话音没落,周围又是一阵笑声,比刚才更大了。

侯亮平握着秒表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烧灼着。那些目光里有善意的哄笑、有不耐烦、也有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县城的车上,侯亮平坐在后排,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位的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忍:“侯县长,你别太往心里去。咱们县里的赛马,跟汉东开会不一样,讲究的是热闹和气。你那些条条框框是好东西,可牧民不认。

大家马背上长大,受伤流血都是家常便饭,你要跟他们谈规矩,没人愿意听。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你得先学会像咱们一样,抓起一把沙子,知道这沙子能种什么。”他说完,没再多说,转过头去。

侯亮平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戈壁滩,手里还攥着那个秒表。秒表的屏幕已经暗了,屏幕上停留着那个永远记录不下来的时间。

他把秒表塞进口袋,闭上眼,什么也不想说了。这一天,他名义上是赛马会的裁判组负责人,实际上却像一个站在热闹之外的多余的人,被风沙和一个又一个笑场推来搡去,最终连自己的最基本职责都没有完成,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失败的背影。

夜里,他一个人回到招待所,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秒表,放在桌面上,看着它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着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个秒表,被带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地方,被一个不懂它的人握着,计时永远是错的。

从那一天起,县里再没有人跟侯亮平提裁判二字。赛马会的这几天,倒成了本地牧民茶余饭后最乐道的谈资,而“侯县长掐表”更是成了流传一时的笑梗。

每当有人提起,总会引发一阵会心的哄笑。侯亮平不知道,但他在县里的名声,已经在这些笑声中,彻底定型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