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把程渝放到洗手台上。瓷砖很冷,她缩了缩。他顺手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偏头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穿过,我还穿过维多利亚的秘密。”
程渝:“……你对自己真够好的。”
她还舍不得买维密呢。
水温试好,他又抱着她进了淋浴区。
水浇下来,程渝故意往程斯身上贴,胸口蹭了蹭他的胸,蹭到了硬邦邦的戒指,她眯眼,笑得狡黠。
“人家可没有让男保姆伺候人家洗澡,话都不听……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程斯。”
程斯挤了沐浴乳,从她肩膀往下抹,经过胸口时,停了停,绕开乳尖,把泡沫推开。
他低头,开始给她的腰抹,“你勾引我。”
浑然不顾,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你也可以不上钩。”
反正,都是愿者上钩。
运动裤湿透,紧紧地贴着程斯的腿,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彰显着与众不同的正直。
程渝的脚趾终于把松紧带勾走。程斯看了一眼,把它脱掉,内裤包裹的鼓包,重重抵着她的臀缝。
“再乱来我把你放下来操。”
他冷不丁威胁了一句。
程渝根本不怕他。
挑衅地伸手捏了捏那一根。立刻有了反应,在她手里蹭了蹭。
程斯“啧”了一声,把程渝放了下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利用体型差压着她的背,狠狠抵了进去。
拉扯的时候她已经湿了,足够熟悉他的身体、也足够喜欢。甚至抬腿迎接。
他摇头,“……程渝你真是。”
程渝:“……我还怪你呢,把我调得像有性瘾一样。”
她正在欲望很强的年纪,给她暖暖身子怎么了?
红绳挂着的金戒在她蝴蝶骨之间摇摆。
程斯不由得叹气,“……有又怎样,哥哥给你解。”
他会想办法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程斯也经历过去洗手间洗脸碰到有人乱搞的荒唐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不绝。
他当时不知道,马桶隔间里有人在做爱。
现在和程渝做得多了,回忆起来……噢、如此激烈。
浴室里的声音也差不多了。肉体的撞击声根本藏不住,一下一下。
程渝被操得屁股撅起,蜜缝两侧的软肉被频繁得红艳,进进出出……都有汁水流出。
程斯托着她的,短促地顶。被干狠了,她终于弯了脊骨,他的项圈只能在自己身前弹跳。
程渝抬着的那条腿猛猛发抖。
程斯没有立刻发现,又狠顶了两记。花心即刻析出丰沛的汁液,溅得他的腰都湿了,虽然原来就是湿的。
“别……别弄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回头,可怜得很,小脸表情复杂,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唇,眼泪挂在眼眶,张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