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温迪?”派蒙还是有些疑惑,书本上的线索,明明提示的是让他们在图书馆里寻找。
然而灵翊很清楚,与其花大半的时间大海捞针,还不如早些找点捷径。
“对呀,要说是蒙德的历史,还能有谁比他更清楚?”
“这倒也是啊……”
“而且温迪还能把握分寸,既能分享真实的历史,还能避免我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非常节省时间。”
灵翊早就想好了,反手从背包里一摸。
“走吧,一段历史的真相,预计需要消耗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这怎么算都是赚的。”
果然,带着杜林出门之后,灵翊很快在酒馆门口的桌子上抓到了温迪。
现在的温迪可谓是无事一身轻松,蒙德远征军在回城。
法尔伽安全回来。
蒙德的大部分危机都已经解除。
别的不说,现在可正是摸鱼的好时候!
自由的风看上去已经有点醉了。
“温迪温迪,醒醒,有事找你。”灵翊用手推搡着。
绿色的吟游诗人这才抬起头来,只是目光一瞬间就锁定了桌上的礼物。
“哎呀,可真是客气,来看我,竟然还带礼物。”温迪毫不客气的直接将蒲公英酒收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
很上道嘛。
灵翊赶紧把杜林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就是想听一曲有关于杜林的故事,不如你给我们讲讲。”
“就这个,好说。”温迪一边趁着酒气和一丝丝醉意,直接将怀中的木琴拿出,正好此刻四下无人,是个适合讲诗歌的日子。
灵翊顺势掏出小板凳,一个一个,排排坐。
像是认真听课的孩子。
噔噔噔……
温迪的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来自遥远的歌谣正在倾诉他曾留给这片大地的伤痛。
“当深渊的暗潮为你铸就沉重的躯壳,
你怀揣着纯真的心,误入尘世的烟火。
毒血染红了大地,世人皆道你是灾厄,
却不知你只想展翅,将世间的美丽诉说。
五百年前的风雪,掩埋了未竟的舞步,
特瓦林的利爪,曾撕裂你温柔的梦土。
但请别低头,别为过往的宿命悲苦,
听啊,风会记住每一个值得被铭记的灵魂,为你停驻。”
一曲毕。
温迪像往常一般,向下的所有人致意谢礼,尽显优雅。
灵翊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只是杜林看上去还有点懵懵的。
“灾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