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探出头,犹豫道:“笔砚我有,但这纸……”
陆红旗立刻接话:“阎老师,白用您的东西哪能行。
我从东北带了些特产蘑菇,明天给您送两斤去。”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连摆手:“哎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拿来吧,这就去取!”
说罢,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今天他算是丢尽了对家的脸面。
不仅被当众打脸,还被指着鼻子骂,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走之前,他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家众人,像是要把他们刻进骨头里。
可惜,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身经百战的陆红旗。
没过多久,阎埠贵拿着纸笔回来了。
没有易中海撑腰,也没有其他人出来打圆场。
贾家几口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认栽。
贾东旭颤抖着手签了字。
贾张氏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在名字旁边按了个手印。
连印泥都懒得沾,直接在袖口蹭了蹭,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一用力,两颗后槽牙差点崩断。
这一顿毒打,加上这份血淋淋的保证书,足够贾家记一辈子。
只要铁春华还在一天,贾家谁也别想再踏进陆家半步,更别提动陆家的人。
陆红旗攥着那张按了手印的文书,领着一家老小转身离去。
原本闹哄哄要开全院大会的阵仗,就这么黄了。
院里气氛微妙。
除了易中海板着张脸,贾东旭一家灰头土脸地缩在角落,其他人眉眼间都透着轻松。
就连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傻柱,也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心情不错。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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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区门口该去厂里报到的陆续出。
王桂没急着走,她提着刚买的羊肉和鲜鱼,蹲在院角的水池边清洗。
水花溅湿了她袖口。
傻柱正对着搪瓷盆刷牙,泡沫糊了一嘴,看见这一幕,赶紧吐掉漱口水凑过来。
“婶子,这大早上的,准备炖汤?”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桂点点头:“建设前两天病了一场,身子虚,想给他补补。”
傻柱眼睛一亮,把牙刷往兜里一塞:“婶子,信得过我晚上就交给我。
我有手艺,保准炖得烂乎又营养。”
王桂有些迟疑,上下打量着他。
“忘了自我介绍了吧?我是正经厨师出身,爷爷我爸都是这一行的绝活。”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顺手抓了抓那头乱,“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那怎么好意思……”
王桂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有啥不好意思的!东西你先放着,我下午尽量早点溜回来,绝不耽误给兄弟进补。”
说完,他脚底抹油,生怕王桂反悔似的,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王桂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计,随后端着食材回了屋。
屋内。
陆建设睁开眼。
烧退了。
咳嗽也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