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提醒:“你大嫂前脚刚把贾家闹了个底朝天,后脚又让易中海丢尽脸面,这仇报得还不够深吗?”
“那叫报复?太便宜他了。”
陆建设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利息罢了。”
他目光微沉,语气变得凌厉:“贾张氏敢那么嚣张,背后是谁在撑腰?是易中海。
打一顿疼两天,过几天他又忘了疼。
要想彻底治他,就得揪住他的命门。”
“看着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算计了一辈子的体面,瞬间碎成一地鸡毛,那才叫痛快。”
“只有抽的精气神,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以后才能安分守己。
当然,如果他真能想通……”
陆建设顿了顿,继续分析:“凭他的工资,随便领养一个,或者多收几个真心实意的徒弟,好好经营人际关系,养老问题根本不算事儿。”
这番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都静了几分。
家里人看陆建设的眼神变了。
这小子,心思深沉,手段阴狠,简直是个笑面虎。
谁要是真惹了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表面上一片祥和。
陆建设虽然身子骨已经完全恢复,但他并没有出门。
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东跨院的屋子里。
幸好,院子里的孩子们没闲着。
一个个跟小尾巴似的,天天往他家跑。
没过几天,陆建设就成了整个院落的孩子头儿。
到了最后一天,声势更大了。
隔壁院子听说这里有个会讲故事的哥哥,好几个孩子都过来凑热闹。
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天花乱坠。
家长们不得不三番五次上门驱赶,还得立下军令状,保证明天下午继续开讲,这才肯让孩子回家吃饭。
结果呢?
一吃完饭,孩子们比兔子还快地窜到九十五号大院门口。
不少家长起初还纳闷,以为孩子出去惹祸了。
打听清楚缘由后,也就放下心来。
在这个年代,孩子皮一点正常,只要知道回家吃饭就行。
有时候大人还巴不得孩子出去疯玩,省得在家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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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傻柱家的棒梗就惨透了。
上次的事让贾家如临大敌,贾张氏像防贼一样盯着他,严禁他跟外面的人接触。
其他孩子避之不及,棒梗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家里呆。
周五下午,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不仅洗漱得干干净净,连衣服鞋履都换成了崭新的行头。
头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精神抖擞。
阎埠贵在前院瞅见了,忍不住调侃道:“傻柱,你这是要娶媳妇啊?穿得这么隆重。”
何雨柱一身新袄,脚下是新鞋,际线整理得一丝不苟,乍一看还真像个即将拜堂的新郎官。
何雨柱把脸盆往地上一搁,溅起几滴水珠。
镜子里的人,五官清晰,连下巴上那层常年没刮干净的胡茬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那股子让人掩鼻的油烟味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肥皂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的住户们正探头探脑。
这动静他们太熟悉了。
每次相亲前,傻柱都要把自己收拾得白白净净,跟换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