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心思收拾屋子?”
周围几人交换了眼色,心里冷笑。
收拾?
呵。
每逢周末,老易总能变出花样给柱子派活儿。
借口多得很。
院里谁不知道这算计?
不过是拿捏孤儿寡母罢了。
换作院里的任何一个小屁孩,都能把那些事办得妥妥帖帖。
也就何雨柱老实,被蒙在鼓里。
要是何大清晚走两年,这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
当年何大清离京前,安排得明明白白。
跟着师傅学厨艺,饿不着人。
可后来呢?
从保定回来那天,易中海第一个上门。
一脸痛心疾。
说师傅嫌弃何家丢人,嫌何雨柱爹跟寡妇跑了,让他这个老朋友脸上无光。
自此,峨眉酒楼的大门再没向何雨柱敞开。
师傅曾找过两次。
次次都是易中海挡在门口。
话术如出一辙:
“傻柱倔,觉得父亲丢脸,不肯干了。”
师傅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一去,便是永别。
那段日子,雨水瘦脱了相。
原本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何雨柱背着妹妹捡破烂回家时,雨水就在他背上睡着了。
那是真的饿啊。
易中海夫妇这才施舍了三个窝头。
两兄妹分食这三个窝头,勉强咽下晚饭。
那种苦,只有熬过来的人才懂。
院里最清楚的,是王老太太一家。
见两个孩子实在扛不住,王老太偷偷叫他们去家里吃过两顿饱饭。
结果没几天,王家连夜搬家。
王老头当时和易中海一个车间。
搬走后几个月,他就调换了班组,拜了别人为师。
其中的弯弯绕绕,外人看不透。
只有王老太太心里清楚,那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二大妈嘴里不饶人,笑着接话:“收拾什么劲儿?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懂那些细活儿。
依我看,每月掏两块钱,让院里谁顺手帮衬着弄弄得了。”
“钱不多,图个干净利索。
顺便把傻柱那邋遢样也捯饬捯饭。”
“指不定还能借机成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