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听了没再追问,端过一碗姜汤递过去:“在外面吹了半天风,别冻坏了身子,把这喝了暖暖胃。”
碗往手边一推,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陆建设也没客气,接过碗仰头灌了一气。
姜汤入口,辛辣直冲脑门。
陆建设强忍着那股灼烧感,眉头都没皱一下。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气将碗底见了个干净。
喝完那一瞬,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
王桂端着空碗,眼神里满是关切。
“别嫌热。”
她语气严肃,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等会儿把外衣脱了,盖严实了睡一觉。
完汗再撤衣服,听见没?”
陆建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儿子多大个人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是怕你大意着凉。”
王桂没再多啰嗦,转身拿着碗往外走。
书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的暖意。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陆氏兄弟满载而归的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旁人碍于情面,不好意思直接去问当事人。
但阎埠贵不同。
作为同行的“见证者”
,他是最好突破口。
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阎老师精明的很。
想白嫖情报?没门。
他不给点实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只有拎着东西上门讨好的,才能从他嘴里套出半个字。
而且,他给出的位置,总比别人说的差上几分。
毕竟,那条让他心疼不已的大鱼,还得留着哪天自己偷偷去捞呢。
夜幕降临。
阎解成几人推开家门。
看到水缸里活蹦乱跳的鱼,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老头子,居然真钓回来这么多?
“爸,这些都是您弄来的?”
阎解成满脸狐疑,上下打量着自家老父亲。
阎埠贵也不恼,乐呵呵地应了一声。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的马。”
“今天手气稍微背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