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接着说:“何家的房子也一样,何爷爷怕便宜了贾家,就提前卖给我了。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有人追问:“就这些?”
其实大家心里早有个大概,没觉得这算什么猛料。
娄晓淡淡一笑:“易绝户、秦奶奶跟傻柱那点三角烂事,我就不多说了,大伙都清楚。我今天再讲个故事,一个借鸡生蛋的故事——不对,该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底下的人急得直拍腿:“小娄董,别卖关子,赶紧说!”
娄晓提高声音:“你们知道有一种鸟叫杜鹃吗?它生孩子从来不自己孵、自己养,把蛋往别的鸟窝里一丢,让别的鸟替它孵、替它养。这种鸟,你说可不可恶?”
“操,真特么气人,小娄董你倒是赶紧说啊!”
“一样,咱们这位易绝户打的就是这主意。他就是那只杜鹃鸟,想跟秦奶奶孵个崽,让傻柱来养。就是可惜,挑错了窝。”
娄晓盯着秦淮茹,一字一顿。
这话一落地,屋里的易忠海彻底坐不住了。
“这小兔崽子怎么知道的?完了,彻底完了,柱儿还能原谅我吗?不对,没证据,柱儿不可能信。”
他一个劲儿给自己打气。
身后,贾张氏阴着脸盯着易忠海的后脊梁,心里冷笑:“真是好盘算。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馋那浪蹄子的身子。”
现场的秦淮茹急得冷汗直冒。
“娄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你不就是想挑拨我跟傻柱的关系吗?行,人我让给你了,这总行了吧?你们不能这么糟践人……”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娄晓,你个,我不会跟你走,永远不可能!”
傻柱吼了出来。
“呵,既然傻柱都这么说了,那今天我也把话挑明。我们娄家的人,永远不会惦记傻柱。你这种傻子,论斤卖都比不上一头猪。要你回去干吗?给贾家拉牛车?”
娄晓反问。
“不是最好。”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
“小娄董,别停啊!快接着讲!”
底下有人起哄。
“行,咱们继续。这个局里,傻柱就是那只蝉,易绝户是那只螳螂。可惜他们都忘了,身后还蹲着一只黄雀——秦奶奶。”
听到这,秦淮茹急得跳脚,可嘴长在娄晓身上,她拦不住。
“各位肯定好奇,易绝户跟秦奶奶搞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整出个蛋来?哈哈,这时候肯定又有人想了——易绝户死老婆不能生,易忠海肯定没问题啊。可不管易忠海行不行,傻柱总不能有问题吧?我就是最直接的证明,对不对?”
娄晓问。
“对!”
大伙齐声应道。
“傻柱,想不想知道为啥?”
娄晓问。
傻柱没吭声。
“喂,那边趴窗户的易绝户,你就不想知道?”
娄晓冲着贾家的大门喊了一嗓子。
一瞬间,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贾家。窗户上,几道黑影在晃。
“柱子,咱们走,别听他在这挑事。”
秦淮茹坐不住了。
可傻柱一动不动。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哪怕娄晓说的全是假的,他也想听听。
娄晓这话一出口,现场直接炸了锅。
傻柱当时就愣住了,扭头看向秦淮茹:“淮茹,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信不信我?”